闻昕没有作声。
每个人的经历不同性格不同,处理事情的方式也不同。
比如如果是她遇见李皓天当年的事情,她一定会离婚。但她没有资格说张卉就是错的。
张卉当年没有选择离婚,自是有她自己的考虑。
这里面,没有对与错,适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张卉从来就是个有智慧的人,能把自己的生活过得风生水起,谁也没有资格给人家的选择下定义。
回到京市,闻昕跟张卉见面吃了个饭。
不管哪一世,两人都是很亲密的关系,絮絮叨叨说不完的话。
对闻昕说的李皓天的事情,张卉很平和,就像说起一个远行的邻居。
闻昕说起自己的从前,也好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风雨过后,笑看花开花落,她们都活成了自己最喜欢的样子。
只是,偏偏就有苍蝇在她们开心的时候凑过来嗡嗡。
吃完饭,两人挎着胳膊走出饭店,听到了那个最讨厌的声音。
这是个老小偷
“哟,这不是李行长的夫人嘛,这是出来散心了?”
她们抬头,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夏青。
闻昕端详着这个号称李皓天白月光的人,暗暗撇嘴。
驼色的大衣,本来是很高级的颜色,却把夏青扑了粉底也无法提亮的肤色衬得更加暗淡。
本来就寡淡的容貌,年轻时还能往清秀上靠。
但现在,皮肤干涩没有光泽,苹果肌已经垮下来,眼角有些耷拉,嘴角下撇
这些年的不如意都写在了脸上,显出一副刻薄相。
闻昕很了解夏青的一些细节。
两段失败的婚姻,支离破碎的家庭,从年轻就一直偏执失衡的心态。
这种人上了年纪,不可能沉淀出从容温婉的气质。
她也知道,这个渣渣开口必是喷粪,必须先下手为强。
闻昕捂着嘴一阵惊呼:“天哪,你是夏青姐?天哪天哪,都认不出来了。”
夏青目光移到闻昕脸上,微微蹙眉:“你是?”
闻昕没解释,只是拿起手机冲着两人喊了声:“来,你俩看我。”
两个人条件反射地看向手机摄像头,被闻昕抓拍了一张合影。
“你在拍什么?”
夏青的眉头蹙得更紧。
闻昕把照片放大,站到两个人中间给她们展示。
“哎呀夏青姐,你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呀,怎么老成这个样子了。”
“你看看,我这是水果手机原相机拍摄,真实还原。你看这脸上的斑,这么厚的粉底都遮不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