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也是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徐桂枝没追上来,也没再出声。
王曼宁自始至终处于懵逼状态,除了中间被徐桂枝怼的那几句让她有些上火,剩下的都在看周宴清暴力输出。
“宴清,这谁呀,怎么这么针锋相对的。”
周宴清还是一脑门子火气:“徐桂枝,我爷爷的养女。他奶n的,说起来故事多得很”
于是,一路上王曼宁又听到了一个有些老套的几代人爱恨情仇的故事。
徐桂枝的父亲是周宴清爷爷的部下,当年从死人堆里扒拉出周宴清爷爷,徒步几十里背到老乡家里,才捡回了一条命。
从那以后,徐桂枝父亲就跟着周宴清爷爷一路攀升,最后在解放前夕的一场战役中不幸牺牲。
临终前他把妻子和幼女托付给周宴清的爷爷。
徐桂枝十岁时,母亲又病逝了,周家就收养了这个孤女,一直供养到大学毕业。
“那个小艾又是怎么回事?”
周宴清表情无比郁闷。
“小艾是徐桂枝的女儿,徐桂枝在小艾上小学的时候就离婚了,自己一个人带着小艾。”
“这些年,徐桂枝一直拿着她父亲和我爷爷当年的一个口头玩笑挟恩图报,要把小艾和我凑成一堆。”
王曼宁眉毛蹙成一团。
“周宴清,不对啊,口头玩笑也到不了你们这个孙子辈吧,是不是上一代还有什么恩怨。”
周宴清服气地叹口气:“曼宁,果然什么也逃不过你这个脑子。”
“确实,徐桂枝当年一直想嫁给我爸。结果我爸很讨厌她。我爸从高中开始追了我妈六年然后结了婚,鸟都没鸟她。”
“徐桂枝就说我们家没兑现的承诺顺延到下一代。小艾从小就被她教的拿我当定了娃娃亲的人,你不知道啊,那是我整个青春期的噩梦。”
王曼宁轻笑出声:“你出国读大学,是不是也跟这个有关。”
“是,本来我对出国一点兴趣都没有。你也能看出来,我不是个多么积极上进的人,不想一个人去外面吃苦。”
“在自个儿家里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吗?可架不住狗皮膏药天天黏着烦不胜烦,我就咬咬牙出去了。”
王曼宁听着故事,想起徐桂枝那几句尖酸刻薄的话,情绪忽然低落。
“还是二婚。周宴清,你怎么这么不讲究,什么人都往身边划拉”
说不在意是假的。
那些患得患失又从心底泛起。把她的心情打入了低谷。
似乎是看出了王曼宁的情绪,周宴清一打方向盘,把车停在了马路边。
“曼宁,你千万不要受徐桂枝的影响,她就是个疯子。我们家的人都很讨厌她。就连原来最能忍她的爷爷,现在也很烦她。”
王曼宁垂了眼睑:“可她说的也是事实,我就是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