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闻昕见一次面,就开心成这样?”
王曼宁瞥他一眼:“你看着也挺开心,怎么,谢文坚那里你又下手了?”
周宴清扬扬眉毛:
“刚刚开始,就是雕虫小技而已。猫捉耗子嘛,逗着他玩玩。出气这事儿,得细水长流才有趣。”
王曼宁神色有些凝重:
“你得注意一下,别搞不合法的手段。咱们犯不着为了条臭虫惹一身骚。”
趁着红灯,周宴清摸摸王曼宁的头发:“放心,我很有数,现在的手段也就是小学二年级水平,你尽管放心。”
王曼宁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到底是什么手段啊,你说说嘛。”
王曼宁的京腔一说到语气词,就带出一丝海城的软糯婉转,听得周宴清心头好像有羽毛拂过。
“咳就是,用弹弓打玻璃。”
转头看见王曼宁张着嘴惊住了的样子,忍着笑探头轻吻一下。
“王校长,注意表情管理,你这样子像是小学一年级。”
几十公里外的老旧小区里,谢文坚两口子正睡着,被外面的一阵脆响惊醒。
“天哪,又来了。这都第五回了吧。”
谢文坚老婆一声尖叫坐起来,声音颤抖着披上衣服,跟着谢文坚走出卧室。
两个人看着客厅地上的玻璃碎片,脸色煞白。
“谢文坚,你是不是得罪人了啊。为什么老这样,还让不让人活了呀。”
谢文坚横她一眼:“我能得罪谁。倒是你,好好想想最近是不是打了哪个小孩,人家报复你来了。”
说完气哼哼回了卧室,留下老婆一人看着一地狼藉,心惊胆战。
这个晚上又睡不安稳了。
这么多天了,每天不定时,抓都没法抓,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想要个孩子
谢文坚躺在床上,心里油煎一般。
是王曼宁他们干的吗?也不像啊,王曼宁他们都是那么大的老板,应该不会用这么幼稚的手段。
想到王曼宁,他的心底突然泛起细细密密的恐惧,一直渗透到四肢百骸。
怎么就大意了呢。那么有钱的大老板,要是真想搞自己,那不是分分钟的事。
自己光觉得一介女流胆小怕事了,怎么就没想到她身后也可能会有别人。
那个饭店老板呃,应该不会,那种人物身边女人有的是,怎么会为了一个二婚女人费心思。
再说了,那样的家庭背景,随便伸伸手自己就得脱层皮,哪至于用这么幼稚的手段。
那就是单位里那个隔壁科的王副科长?一直盯着自己这个位子,据说身后还有靠山。
夜不能寐
第二天,谢文坚顶着熊猫眼出现在单位的时候,王副科长看着他笑得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