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曼宁摇摇头。她其实在这些生活细节方面,有些低能。
结婚前被妈妈照顾得太好,上大学时自己的常用药都是妈妈备好的。结婚后,又有王漫面面俱到。
单身这几年,她也就是粗放式活着,经常丢三落四缺这少那。
周宴清没再说话,给她调整着冷敷的位置,眼睛黏在那双脚上,又心虚地飘开。
“王曼宁,有没有人说过你的脚长得很好看。”
王曼宁活动了一下正常的左脚,脚趾轻轻翘起来。
皮肤白嫩得犹如剥了壳的鸡蛋,小巧柔嫩的脚趾整齐排列,指甲犹如珍珠一般,在灯光下闪着粉嫩的光泽。
在一刹那,周宴清突然就明白了“玉足”
这个词的含义,忍不住喉头蠕动了一下。
王曼宁感觉眼皮又有些打架,抬起手使劲搓了搓脸。
唉,可恶的酒精过敏。
“知道呀,昕昕她们以前就说过。长大后在外面我从不穿凉鞋,特别讨厌有些男人的那种眼神,就很猥琐很讨厌。”
周宴清又咽了下唾沫,努力不让自己的眼睛再黏过去,却又黏到了王曼宁的手上。
指如削葱根,说的就是这双手。
从见王曼宁的第一面起,他就注意到这双手了。十指纤纤,柔若无骨。
只是,手的冲击性远不如那双玉足。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恋zu癖”
?
咳咳第一次知道,自己竟然还有这样的癖好。
周宴清心里对自己鄙弃了一番,眼睛转到她又有些昏昏欲睡的脸上。
王曼宁的五官其实并不是特别出彩,但那种清冷中带着知性睿智的气质,却十分出色。
眼见着眼前的人有些东倒西歪,周宴清拿掉冷敷的东西,弯腰抱起她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周宴清,今天谢谢你啦。你回去吧,记得帮我把门带好。”
王曼宁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看了周宴清一眼,跟他挥挥手,抱紧被子睡了过去。
一招毙命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王曼宁被闹钟准时叫醒。
坐起身,看看自己还穿着昨天的衬衣和长裤,再看看比昨天似乎肿得更厉害了的脚踝,这才把昨晚有些断片的记忆补齐。
她下了床,一瘸一拐走到卧室门口,又被吓得身子一歪,赶紧扶住了门框。
餐桌前这个围着粉色小花花围裙的男人
“周宴清,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宴清还穿着昨天那一身,粉色带着木耳花边的围裙在他身上,很滑稽又帅气。
王曼宁复杂的眼神扫过客厅的沙发,在那里看到了车上的薄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