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苑赶紧拿起筷子招呼:“怎么样都行,就是个称呼而已,大家吃饭。”
钱庭轩想立规矩的话到了嘴边,看看一脸漠然的钱呈,还是压了压脾气,放平语气说:
“小呈,晚上回家住吧,过年住酒店像什么样子。”
钱呈抬了抬眼皮,面无表情说道:“不了,我陪我妈住着挺好。”
眼见钱庭轩愤怒起来,钱庭州赶紧举起酒杯招呼大家喝酒,想岔开话题。
钱庭轩却不领情,语气严厉地开始训斥:
“五年没回来了,回来也不回家不露面,谁家会有这样的不肖子孙,说出去让人笑话。”
不肖子孙四个字激怒了钱呈,他眉毛立起,犀利的眼神射向钱庭轩:
“五年?你记错了,是将近六年。五年前我出车祸差点没命,你知道吗?”
钱庭州一下子冲过来,拉起钱呈浑身打量:
“伤哪里了?要不要紧?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家里说,我去京州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钱呈安慰地拍拍叔叔,搂着肩膀把他送回座位,一直安慰说自己都好了。
旁边被忽视的钱庭轩脸色有些尴尬,咳嗽一声说:“都这么多年了,肯定没事了。”
钱呈冷笑看他一眼:“是啊,吉人自有天相,苏总救了我,还给我输了血。”
他瞥一眼钱明,继续说着:
“钱教授,你知道吗?我受伤的时候,牛小明就在我身边。他肯定没跟你说过他扔下我跑了。”
钱明跳起来,指着钱呈大喊:“你血口喷人。”
钱呈斜眼看着他:“哦?那年夏天你没去京州找我?没恳求威胁我别联系林静?”
破罐子破摔的放纵
一旁的林静煞白了脸色,眼神里露出恐慌不安。
“林静?怎么又扯到林静身上了?”
钱庭轩皱着眉头看看几个人,最后愤怒地盯住了钱呈。
“钱呈你到底还想攀扯多少人?回来一趟就是来找事的吗?”
钱兴看不下去了,说话的语气很冲:
“林静以前是大哥的女朋友,后来又嫁了小明哥。伯父,这么大的事您不知道吗?”
钱庭轩愣住了,他真的不知道。
他平时潜心事业,在家也是王雅苑营造了一个温馨单纯的环境,家务事根本不让他沾边。
钱明结婚,他当时还觉得儿子眼光不错,林静父亲是银行行长,层次配得上他们家。
钱庭轩只觉得脑子乱哄哄的。
真是烦躁,本来好好的日子,钱呈一回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就全出来了。
还不如别回来,自己还能安生些。
“好了,事情都过去了,就别翻老黄历了。都好好吃饭,大过年的别闹腾。”
看钱庭轩拿起筷子没事人一般开始吃饭,钱兴一甩筷子站起来:“我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