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养生功三层的江平面对这么多人还有些怵,可他已至四层,拳力与他们拉开一大截,挑他们七人不在话下。
江平思绪着,听着这些人的‘豪言壮语’,眼皮子却越来越重。
等他醒来,已是第二日早上。
江平伸了伸懒腰,他感觉自己睡的越来越香了,每次都洗尽疲惫,只觉神清气爽。
“看来昨晚无事。。。。”
他下了床,瞥了眼还在梦乡的孙正几人,霎时间愣住。
只见孙正的脸上紫一块青一块,左边脸肿的像猪头。
睡梦中的钱德乐抓了抓右眼,似有些痒。
能不痒么,右眼都肿了,像被人打的,成了熊猫眼。
“谁干的?”
江平觉得好笑,又有些好奇。
待他望向罗铁根,现这位倒是没受伤。
“让你们喝酒。”
江平耸耸肩,转身拿着毛巾盐巴出了宿舍。
。。。。。。
早饭后。
练功时江平才现,宿舍里受伤的不止孙正、钱德乐,罗大牛脸上也带了伤,他心中隐隐有种猜测。
当然,这种事不能直接问当事人,他趁着歇息间隙,拉着另一位舍友询问真相。
这才得知。
原来,昨日七人喝的很晚才散去,但孙正此人酒性大,耍起了酒疯,造成各种声响,极为吵闹。
要休息的罗大牛便提醒了句,但孙正置若罔闻,继续疯,劝都劝不住,然后罗大牛便破口大骂了几句,接着二人便吵了起来。
并很快从嘴炮变成了厮打。
“钱德乐没劝住?”
江平问。
“哼!”
提及此,舍友似有怨言,冷声道:“此人有些道貌岸然,上次孙正与你之事,我还以为钱德乐有几分气度,原来也是位小人。”
“他是劝,不过却是单独制住大牛,让其多挨了孙正几脚。”
“到这里便结束了?”
江平眉头微挑。
“哪能啊,那孙正不止行为恶劣,嘴上也很会恶心人,不仅羞辱大牛,还将其另一同乡与其他几人也带进去了,然后那几人也不爽的出手,接着便是一边倒的胖揍。”
江平点点头,孙正此人口无遮拦,还缺心眼,早在喝酒时便当着罗大牛几人的面贬低他们,虽然那时罗大牛等人不计较,恐怕也为之后的殴打埋下了伏笔。
也算是活该了。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