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起身继续去收拾行李,钟知意就扯住了他的衣领,仰起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亲,“不做我睡不着。”
段青时收拾行李收拾到凌晨三点半。
去欧洲不去探望钟苒予说不过去,他们的第一站是德国柏林。
荣市到柏林没有直达,需要到都机场转机。第一程飞行结束,在都机场休息室坐了没一会儿,钟知意就喊腰疼,段青时伸手给他揉了揉,说他:“昨晚让你早点睡,你不睡,非要作。”
“讲讲道理段青时。”
钟知意疼得龇牙咧嘴,“我说让你停的时候你停了就不会这样。”
“我让你睡你不睡,你让我停我凭什么停?”
钟知意瞪他,瞪得眼眶泛酸。段青时轻飘飘瞥他一眼,“也不知道天天泡健身房都练什么了。”
钟知意不想理他,指挥他去帮自己倒杯花茶。段青时阳奉阴违,去是去了,却只端了杯热水回来。
“喝点水得了,等会儿上飞机好好睡一觉。”
前往柏林的飞机在两个半小时后起飞,一上飞机,钟知意就睡了。十几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就算是头等舱,也没在床上睡着舒服。他睡睡醒醒,再睁开眼睛时,飞机已经在准备下降了。
舷窗外,云飘在太阳即将落下的色彩里。半个小时后,柏林的城市夜景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
暗金色的城市脉络在夜色中缓慢流动,上次来柏林时的心情已经变得模糊而遥远。
钟知意转过头,段青时似有所感,恰好在此时朝他看过来。他们隔着一条过道彼此对视,钟知意眨了眨眼睛,对着他比了个飞吻。
段青时回以白眼。
取了行李,两人肩并着肩往出口走,钟知意说:“我姐又升职了,她真的好厉害。其实我爸妈会更喜欢姐姐也很正常,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更喜欢她。但是我知道他们也非常非常爱我,在分配爱这件事上,已经尽力做到一碗水端平了。现在想一想,我小时候天天在家里使坏实在是太小心眼了。”
段青时说:“他们要是不爱你,养不出你这样的性格。”
“我的性格怎么了?”
钟知意很容易就被惹生气,“我变成这样有你的功劳,受着吧你。”
钟苒予抱着一大束花等在出口,钟知意一看见她,就不再和段青时争论,立刻跑过去抱起她原地转了几圈。
“我的好姐姐,我想死你了!”
钟苒予吓得去扯他的脸,让他放自己下来,“钟知意!花压扁了!”
钟苒予扶着钟知意的肩膀站稳,冲段青时略抬了抬下巴算作打招呼,接着又捧着钟知意的脸仔仔细细看了他好久,最后总结:“最近过得不错。”
“当然了,天天开心,吃嘛嘛香。”
钟知意接过钟苒予手里的花递给段青时,钟苒予把包也甩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