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的步步紧逼,钟知意也许在太阳彻底升起时才会回到他的身边。
而这些是钟知意原本不打算宣之于口的沉重爱意。
段青时转头去看钟知意,他正低头摆弄着手机。屏幕散出来的光亮将他的眉眼照得很清晰,他抿起嘴角,露出一个有些稚气的笑。
段青时收回视线,注视着前方的宽阔马路,一两秒后,钟知意在一旁说:“徐女士真是的,她是不是忘记我几岁啦?怎么还给我转零花钱呢?”
“不要给我。”
段青时说。
“不给。”
钟知意小气地说,“你赚我那么多钱,还要我给你零花,你是不是人啊段青时?”
“连地基都还没打,我赚你什么钱了?”
下雨了,雨滴从稀疏到密集仅仅过了几十秒钟的时间,车厢内很快充满雨水砸在挡风玻璃上的沉闷声响。
钟知意看了眼窗外,小声说了句“讨厌下雨”
。
“讨厌小轩。”
段青时接上。
钟知意很开心地笑了,他捏了捏段青时手指,“小心眼儿,这前后有什么逻辑联系吗?”
段青时握住钟知意的手,单手打了半圈方向盘。车驶进车库,在轮胎碾过环氧地坪出轻微的沙沙声中,他说:“没有,就是想说。”
钟知意又笑得很开心,他和段青时十指紧扣,在他手背上亲了下,“哥,我想和你上床。”
段青时分神扫他一眼,“这前后的逻辑关系是?”
“没有,就是想说。”
钟知意重复了一遍他说过的话。
灯都没来及开,钟知意把段青时压在门板后,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快闭眼,我要亲你了。”
“这么黑,我有闭眼的必要吗?”
“不管,闭了没?”
段青时说“闭了”
,钟知意的吻就柔柔地落下来。
钟知意总是这样,亲他时像某种小动物的舔舐,段青时被他压着亲了一会儿,就抱起他穿过走廊,走进浴室。
钟知意早就过了在*事中喊疼的年纪,他甚至觉得不够,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言语去挑衅段青时。
段青时掐着他的下巴,拇指一直在他下唇上揉,把他的声音全部揉碎。
“以前……我睡不着的时候,脑子里放的小电影全是这件事儿。哥,我太想你了……”
段青时的呼吸不稳,但脸上的表情还是稳,不往下看,完全看不出他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