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委屈。”
钟知意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的肩上,“我应了”
“……”
段青时沉默了几秒,“怎么你是不想应吗哭成这样?”
“你不懂……”
段青时确实不懂,很久之前,他就开始看不懂钟知意,有时不懂他的笑从哪里来,有时不懂他的眼泪从哪里来。
“我不懂你不能说?”
“这个不能说。”
过了一两秒钟,钟知意又补充,“现在不能说。”
段青时刚消下去的火瞬间就烧起来了。
这不能说那不能说,以前不能说现在不能说,等他死了去他坟上说吧。
他拍了拍钟知意的腰,声音冷下来,“起来,腿麻了。”
其实也不是腿麻。
他没那么坐怀不乱,喝了酒,脑子里的那根弦儿也没那么紧绷,这会儿还能勉强控制,钟知意再磨蹭会儿,今天就真得哭一晚上了。
钟知意伏在他肩上没动,不讲理地提要求,“辛苦你再麻一会儿吧。”
“……”
段青时把钟知意往下推了推,调整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又问他:“你凭什么向我提要求?”
“我有话想说,我就想这么抱着你说。”
段青时无奈,“……说。”
钟知意安静了一会儿,段青时从他异常的沉默中察觉到了什么,便耐心地等。好几分钟后,钟知意问:“哥,你还记不记得那次我们吵架?”
“吵的架太多了,你说哪次?”
“就是我说让你滚的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