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咸猪手跟没长耳朵一样,又凑了上来,“帅哥,请你喝杯酒?”
钟知意很久没来过酒吧,这种直白赤裸的搭讪也令他感觉陌生。回忆起以往自己处理这些事的经验,他转头,眼神不善地盯着这个脸和头都反光的男人。
“再贴过来我揍死你!”
“有点脾气,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常酉酉几人还在楼上,钟知意不想惹事,但实在难以忍受有傻x觉得他好惹,便用酒杯瞄准咸猪手的脑门,“我去你……”
话没说完,突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两个彪形大汉,他们穿着酒吧统一放的制服,架着咸猪手就往门口去了。
“你们要干嘛?!”
钟知意抻着脖子看了一眼——嘿,像丢垃圾似的把那人丢出去了。
让人一打岔,钟知意死活接不上之前的情绪了。他把酒杯往吧台上一丢,回到了二楼。
卡座里的几人正在热热闹闹地玩骰子,常酉酉见他过来,拉着他走到二楼的玻璃围栏前。
这家酒吧应该刚开不久,玻璃与不锈钢栏杆的交界处还留有一小片未撕干净的保护膜,钟知意把它撕了,团成一个小球在手里来来回回捏着玩儿。
常酉酉问:“缓过来了吗?”
钟知意乐了,“姐你当我是块玻璃呢,这么容易碎。我缓啥啊?”
常酉酉了解钟知意,知道他是那种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儿的性格,好像表现出一丁点的脆弱就会是他人生履历上抹不去的污点,但常酉酉太想和他好好聊聊了。
“总这么强撑着干嘛?向朋友寻求安慰是很正常的事。”
钟知意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他贴近常酉酉的耳边,神神秘秘地说:“我刚刚看见我前男友了。”
常酉酉一愣,“谁?”
钟知意语气略带责备,“段青时啊。你怎么会不记得他?”
常酉酉想了半天,才从记忆里把这个名字扒拉出来,她说:“你都多久没在我面前提他了,我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不正常吗?”
顿了顿,她接着道,“所以你刚刚是因为他才哭的?”
“我没哭!”
钟知意真的有点生气了,“我都说了我没哭。”
“好好好你没哭,然后呢?”
“他看见我连烟都没抽完就走了,你说他是不是还在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