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出租屋,糜芮安还联络了助理,下发任务,让她们找人给?自己的其它房产也做好防护。
这种廉租房肯定?不能叫卫江雪久待,糜芮安已经计划着将她转移到更方便生活的地方去了。
在不熟悉的新环境,卫江雪大概会试着多依赖一下她的吧?
卫江雪没有亲人,与社会的联系少之?又少,基本只剩下了房东与直播间的观众。
这样的一个人,可以说是无依无靠,即便第二天消失了,也不会有太多人过问。而糜芮安能想到数百种方法掩盖卫江雪的去向。
回到卧室里,糜芮安静静注视着还在熟睡的卫江雪,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
当然?,假如卫江雪愿意主动跟她走,那样最好不过。
糜芮安心中其实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昨夜卫江雪哄她睡觉时,糜芮安就发觉到了异样之?处。
似乎在自己看着很?可怜时,卫江雪会流露出与从?前态度不符的心软来?。
这让糜芮安不禁去想,倘若她当时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卫江雪是否也会同意呢?
比如,扮可怜恳求卫江雪,说想要她像妈妈一样亲亲孩子的额头或脸颊。
*
“要谢谢你昨天晚上唱的歌呢,我睡的很?好,所?以也想着帮你一些忙,比如不用害怕撞到家具受伤。”
糜芮安声音甜美,话里话外都表达了对卫江雪的关心。
这让刚刚还在谋划着怎么吓唬她的卫江雪良心颇感不安。
“对了,你来?客厅是要做什么呢?如果是找东西,我可以代劳。”
糜芮安紧接着问起?卫江雪的来?意。
只是让对方帮忙拿一下床单被套的话,应该也猜不出用途吧?
卫江雪舒展眉头,轻快讲道:“我想把房东之?前准备的床品拿出来?,楼上的租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帮我清理完东西,我估计我得先用那套被单应付一下。”
糜芮安浅浅“嗯”
了一声,把卫江雪扶到沙发边,让她坐下,自己去翻橱柜了。
“是这套吧?我看着感觉也有些像窗帘桌布……”
糜芮安问道。
卫江雪想她应该是忘记了自己看不见这回事?,于是摸索着起?身:“我上回好像也往里面塞了些防尘布,我摸摸看就知道了。”
“小心。”
糜芮安扶住卫江雪的手?,牵引着她走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卫江雪的错觉,她总觉着,糜芮安在撤回手?时,指尖似有若无地挠过她的手?心。
但很?快,手?下传来?了更加柔软顺滑的触感,糜芮安将包裹里的织物递到了卫江雪的身边。
卫江雪装模作样地摸了几下,等233跟她确认这就是可以用到的床单后,卫江雪才朝糜芮安点头道谢:“这就是我要找的了。”
今天楼上的租户修好了水管,经过清扫,卫江雪卧室里已经可以重?新住人,因此卫江雪说要回自己房间时,糜芮安并未挽留。
她只提议了一句:“需要我帮忙套一下被单吗?”
卫江雪摇摇头,紧张地抱住怀里的东西:“不了,我自己可以!”
末了,想到自己的语气太过生硬,卫江雪又补了句“谢谢”
。
开什么玩笑,她拿床单是为了扮幽灵吓糜芮安,才不是真的拿来?睡觉用。
卫江雪早就想好了,她可以将就着睡在床垫和褥子上,被子芯就算没有外套也无所?谓,反正主要功能只是保暖。
虽然?也可以购买新的床品,但卫江雪懒得花那钱和精力?。
达成目标的卫江雪抱着被单快速回到房中,她跟做贼似的,还锁上了房门,像是怕糜芮安偷偷跟过来?看一样。
等卫江雪从?卧室里出来?,就到了该找糜芮安做直播妆造的时候。
她步伐轻盈,可以说是蹦着进了糜芮安的房间。
“你这……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糜芮安看见她这神采飞扬的模样,不禁好奇道。
“哼,我可不告诉你。”
卫江雪拒绝跟即将遭殃的当事?人交流自己的吓人计划。
想到糜芮安还对此一无所?知,卫江雪的语气掺上了一丝怜悯:“反正知道了对你没好处!你不如说说今天会把我打扮成什么样吧?我听直播间的人讲我这种热度,直播平台应该会很?快来?联系我签约,但我怎么没见着有私信呢?可能是我还不够努力?,希望今天的妆造能让更多人喜欢!”
糜芮安尴尬地轻咳几声,卫江雪的这烦恼跟她有一定?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