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就他这样的,还在这里装情圣,真的是笑死人了!”
林鸢一点都没有收敛的样子。
旁边的衙役惊恐地看着林鸢,不断向她打手势,想让她不要说了,这万一刺激到壮子,真杀了人,可怎么办!
但是,林鸢好像完全没有感受到这些目光一般,自顾自接着说:“你就是自作多情,你哪里是喜欢苏妙儿,你是沉浸在自我感动当中,真以为自己有情有义。你跟那些垃圾男人有什么区别?你帮了几次,她就要嫁给你啊?真不知好歹!也不拿镜子照照,脸皮真的比城墙都厚!人家拒绝了,拒绝听不懂吗?真要一个巴掌扇到你脸上才听得懂人话?你有什么资格管苏妙儿,你是苏妙儿什么人啊!真把自己当个人物,垃圾!”
林鸢一顿输出,一句脏话没说,偏偏将壮子说得满脸通红,句句戳在他敏感的内心。
“你!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壮子双眼猩红,松开自己手上的苏妙儿,举着凿刀朝林鸢扑过来。
林鸢等的就是现在,一个擒拿手,“咔吧”
两声干脆利落地卸掉了壮子的胳膊。
凿刀掉到了地上,壮子被郭以安死死压在了地上,膝盖抵在了他的后心,压得生疼。
目睹全程的其他衙役:“……”
苏妙儿死里逃生,脑子还在懵,所有的事情就全都解决了。
这疯子是控制住了,但林鸢真的不想再跟他废话,直接将人丢给陆川去“沟通”
。
而另一边,顾无欢已经完成了两具尸体的尸检工作。
他在两具尸体的喉咙深处果然现了两颗香樟木珠子,还好林鸢提醒,不然这珠子埋得那么深,要不是将喉咙割开,根本现不了。
林鸢有些嫌弃地看着这两颗带着血的木珠子,往后缩了缩身子。
“这人真是个疯子,居然将木珠子塞得这么深,还是死后塞的,怎么做到的呢?”
顾无欢倒是拿起两颗珠子把玩起来,毫不介意,反而兴致勃勃地研究起,塞珠子的方法。
人死后,身体僵硬,这珠子是很难塞进去的,还塞得那么深!
郭以安:“……”
林鸢:“……”
到底谁是疯子?正常人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从义庄出来,有人来通知郭以安和林鸢,经过陆川“精湛的沟通技术”
,壮子终于将所有的都招了。
两人又风风火火赶到狱中。
“这是证词!”
陆川将好几张印了红手印的纸递了过来。
林鸢接过,仔细地看了一遍。
这壮子果然是摩尼教教徒!
除了李老板和肖四爷,丁老二也是壮子杀的,但一开始他是想连苏妙儿一起杀的。
那日,李老板和肖四爷被赶走以后,壮子就向苏妙儿表白。但他那个状态,比另两个更吓人,说什么要跟她死要同穴,甚至说,苏妙儿不嫁给他,他就自杀,还往自己手腕上划了好几刀。
都把苏妙儿吓傻了,后来丁老二回来了,壮子这才回去了。
但是回家以后,两家隔音不好,他就听到隔壁传来床榻摇晃的声音,越听越气。
就揣了一把刀,想去丁老二家,但大门已经锁了,他就从天窗爬出去,再从二楼杂物间的窗户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