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贤没有料到萧嬷嬷会突然难,想要制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来得正好!”
郭以安一声清叱猛地勾起缰绳,手臂用力一拧,胯下的骏马本,顿时出一声震耳的嘶鸣,四蹄翻飞,竟直直朝着萧嬷嬷冲撞过去。
萧嬷嬷猝不及防,被奔马的冲势逼得连连后退,手中软剑的攻势也乱了章法。
郭以安举剑格挡,扬手将萧嬷嬷手中软剑挑飞,紧接着俯身,将萧嬷嬷从地上提溜起来,猛得甩向耶律贤。
耶律贤急着伸出双手去接,可是他在马背上,加上这力道着实大,一时没接住,萧嬷嬷重重落在地上,出“嘭”
一声巨响。
“乳母!”
耶律贤方寸大乱,连忙下马去扶,其他人顿时群龙无,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让林鸢和郭以安冲出了包围圈。
“你怕死吗?”
林鸢看着骏马沿着悬崖边疾驰,风将她的丝吹起。
两人往前方望去,前面没有了道路,只有悬崖对面有下山的路。
“生同衾,死同穴。”
郭以安满眼柔情,狠狠在马屁股上抽上了几鞭,将度提到最快。
郭以安一拉缰绳,马蹄猛地一旋,调转方向,竟朝着的悬崖方向疾驰而去!
众人惊愕。
骏马四蹄腾空,一跃冲天,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悬崖对面腾空跃去!
“郭疯子!”
林鸢加深了笑容,内心却无比平静。
骏马四足落地,崖边的碎石泥土簌簌坠落。
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一句话也说不出。
郭以安将马停下,林鸢举起手里的缰绳,隔着悬崖,朝耶律贤挥手,幅度那叫一个大,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挑衅意味明显。
耶律贤目眦欲裂,气得恨不得手撕了郭以安,到这个境地,居然还让他跑了!
“追!”
耶律贤额头青筋暴起,怒喝道。
“王爷这边绕道过去,可能要两个时辰……”
属下怯怯地说。极有可能,等他们过去了,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王爷!王爷!”
巴图骑着马从山下奔驰而来,一手举着一份文书,面色焦急。
“王爷!”
巴图几乎是连滚带爬,从马上下来,凑近耶律贤的耳朵,轻声低语了几句。
耶律贤惨白的脸从白转黑,又从黑转红,脸色变幻莫测。
然后,他望了一眼郭以安和林鸢,满脸不甘心,但还是翻身上马,对众将士道:“走!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