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鸢回忆起,早上见到这人的场景,确实是喝了不少酒。
“我已经让人帮忙喊衙役来了,若是夫人您还有冤屈,不如同衙役讲。要不要帮您把那酒馆的小二哥叫来?”
林鸢笑眯眯道。
宋大夫和阿真都感激地朝林鸢点了点头。
那妇人一听,一个轱辘从地上起身,就听见几个衙役赶到了现场:“谁在这闹事啊!”
衙役们拿着棍子驱赶众人:“都散了,都散了。”
见没有热闹可看,人一下子就都散了。
“各位官老爷们啊!您可要给奴家做主啊!”
这妇人见衙役们来了,居然又恬不知耻地哭闹起来。
“怎么回事?”
那领头的衙役板着脸问道。
阿真上前,行了礼,快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下。
那领头的衙役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又冲那妇人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那妇人颠三倒四,添油加醋将事情说了一番。
周边还未散去的群众却帮着医馆解释。
领头的衙役越听脸越黑,他手中的水火棍猛得往地上一戳:“大胆叼妇,敢行陷害之事!还不赶紧滚,是不是要通判大人来帮你申冤?”
林鸢暗道,这衙役倒是还算正直。
那妇人面色铁青,往后缩了缩,随即上前,拉起车便要走,却被宋大夫一把拦住:“你走可以,尸体留下!”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家男人的尸体为什么要留下?”
妇人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
“因为……因为……”
那宋大夫憋得满脸通红,却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阿真也急得满头大汗,求助地看着林鸢:“前辈!”
林鸢现在还是那仙风道骨的装扮,故而阿真叫她一声前辈。虽然不知道,这两人搞什么鬼,但好像确实有难言之处。
林鸢轻叹一口,暗想,算了,送佛送到西,这声前辈就算酬劳了,也不知道这两这么老实巴交的师徒,是怎么开了这么多年医馆的,居然,还真让他们在雄州站住脚了。
“你们欺人太甚了!”
那妇人双手叉腰,那架势,马上就要撒泼。
“十两!”
林鸢笑道,双手抱臂看着那妇人,“宋大夫不过看你们母子可怜,顺便这死者死相奇特,想研究一下,也不是非买不可,对吧!”
林鸢说完朝那两师徒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不要说话,也别露出太急切的表情。
妇人面上一喜,又立马收起了笑容,眼珠转了转:“二十两,不,五十两!”
“你……你这简直……我们是好心!”
阿真气得脸色通红,额头渗出了细汗。
这妇人想要坐地起价!
林鸢却是越笑得灿烂,干脆利落道:“九两!”
那妇人脸色一白,她没料到,有人是这样出价的!
“不是,这怎么还……”
妇人话音未落。
林鸢身子往后仰了仰,眯着眼睛笑:“九两不要?那就八两……”
“欸欸欸……要要要!”
那妇人生怕林鸢再降价,连连点头。
毕竟本来还得搭上丧葬费,如今居然还能将这腐烂的尸体卖上这么一个好价,偷着乐吧!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