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上的剧痛让王贤醒了过来:“呜呜呜!”
林鸢手起刺落,她选择的都是最痛,却不是紧要的部位。
峨眉刺狠狠穿透了王贤的上臂,他瞳孔放大,想要尖叫,却因为手被绑在身后,而嘴里塞满了破纸团子而无法开口叫。
林鸢一下又一下,鲜血溅到她惨白的脸上,像极了索命的厉鬼,她也不审讯,不给王贤任何辩解的机会。
一直刺了十多下,林鸢因为震怒而脱力,这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这个他,是谁?”
林鸢目光冰冷,不带一丝波澜,将冰冷的峨眉刺抵住王贤的脖子,“废了郭以宁双腿,又想要害郭以安的人究竟是谁!你不说,我就杀了你!”
王贤“呜咽”
着,眼泪鼻涕糊满了脸,那粘稠的墨绿色鼻涕还滴落下来,挂在嘴唇处。
“我现在把纸团拿出来,别喊,我嫌吵。”
林鸢威胁道,她甚至有一点期许,若是他喊便好了,这样她就可以光明正大杀了他!可是理智告诉她,这人必须得留下,而且还得护好,他是最重要的证人。
谁知这王贤连连点头,林鸢看了看那沾满口水、鼻涕的纸团,呲了呲牙,眉头拧成疙瘩,身体往后靠,撇过头去不想看:“咦,真恶心!”
林鸢从案子上找到几张宣纸,拍到王贤脸上,胡乱擦了几下,宣纸瞬间被润湿,林鸢感觉到湿意,连忙将纸团扔开。然后拿起两根毛笔,反过来当筷子,一点点将纸团拿出来,毛笔并不好用,所以一不小心就戳到牙龈上,疼得王贤眼泪直掉。
“来人啊!快来人啊!”
纸团刚一拿出来,王贤便高声呼叫起来。
“啪啪啪!”
林鸢左右开弓,直接扇了王贤好几下:“说了让你别叫,太吵了。”
林鸢扇完,嫌弃地拿帕子反复擦拭,一脸淡定地看着他,也不阻止。
王贤猛地停下了叫喊:“不对,安静,太安静了。你做了什么?”
林鸢白了他一眼:“你不会以为,我就一个人来的吧?”
“你带了暗卫?”
王贤想明白了里面的关键,脱口而出道。
“你……你……是故意的!故意让我们知道,你们只来了三人!”
王贤猛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说驿站那边,也是你们……太狡诈了!”
“别这么说嘛,不过是多带些人罢了,也就十一二个?不对十七八个?二三十个?算了,数不清。”
林鸢笑得很是开心。
“你……你……”
王贤气愤不已。
“放心,我可不是你,那么心狠手辣,不过是将人都药倒了,看管起来了罢了。”
林鸢轻轻一笑。
王贤缩着脖子,怕死得很:“女……女侠,这位贵人从来都没有自己出面过,有什么事情,都是派人来传话,而且每次来的,都不一定是同一人。”
“哦,不……知……道?”
林鸢一字一顿道,“那就没有留着的价值了!”
说完,林鸢便将峨眉刺高举,马上要刺下去之时,王贤叫了起来:“我知道!我知道!”
林鸢:“说!”
“我真没见过那贵人……啊……不,那人。欸欸额,女侠,您先听我说完!”
王贤欲哭无泪,真的恨自己语太慢,“我记得来的使者都有一个特点,他们都戴着一串佛珠……还有一股特殊的味道。”
“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