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外面那么寡言,这会儿怎么话这么多?
季寒川的唇落在她唇上,声音里带着笑意,“昨晚是谁先撩我的?嗯?谁坐在我腿上的?”
林清栀被他说的脸热,“是我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
他的唇含住她的耳垂,“就是想让你知道,撩了是要负责的。”
他的手从她腰上慢慢往上移,隔着薄薄的睡衣,掌心滚烫。
他的吻也从耳后移到脸颊,移到嘴角。
林清栀偏过头,躲开他的唇。
“该起床了,叔叔昨晚敲门了,估计有事儿。”
她声音软。
季寒川追着她的唇,声音沙哑,“我还没够。”
林清栀被他的话烫得心尖一颤,眼底泛起一丝坏笑,主动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季寒川眸色一暗,正要加深这个吻。
她猛的从他怀里挣出来,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卫生间,反手关上门。
季寒川愣了一瞬,随即失笑。
他翻身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叹了口气。
这丫头。
季寒川下床,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
“干嘛?”
林清栀带着点得意声音传来。
季寒川靠在门框上,“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林清栀吐了口泡沫,脆生生回答:“那等十五再说!”
“那我等你嗷。”
季寒川眼底带笑,拿着椅子上的衣服一颗颗的扣扣子。
两人收拾好下楼的时候,早饭已经摆上桌了。
季奶奶正在盛粥,见他们一前一后下来,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笑得眼睛弯弯的。
“起来了?快来坐,粥趁热喝。”
林清栀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坐到桌边。
季寒川在她旁边坐下,自然而然地给她夹了一筷子咸菜。
季父咳了一声,才轻声询问:“清栀啊,我听寒川说你对研机器这块儿很感兴趣,那你对农机厂感兴趣吗?”
林清栀愣了一下,抬起头,“只要是机器,我都感点兴趣。”
季父点点头,“这样啊,那农机厂新研了一款玉米脱粒机,今天开始试机,你有兴趣去看看吗?”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