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你的作风。”
季寒川却肯定地点了点头。
林清栀嗤笑一声,紧张的气氛松开了些。
门边传来敲门声,护士推开门提醒道:“家属在吗,麻烦过来护士站签个字,再过十五分钟可以去做理疗了。”
“好,来了。”
林清栀应声,回头看着季寒川道:“我去签个字,你等我回来。”
“好。”
季寒川目送她离开,刚把书拿起来,就看到赵亮拿着洗好的饭盒进来了。
他收好饭盒后,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季寒川看了他一眼:“有话就说。”
赵亮挠挠头,压低声音:“营长,我真走了你行吗?要不我还是……”
“行了。”
季寒川打断他,“昨天都说好了,你回去好好过个节,都三年没回家了,我这没事儿。”
赵亮还是有些不放心,看着他,只好叹了口气:“那我回去几天,很快就回来。”
季寒川点点头,从枕头下拿出一个信封,递过去:“拿着。”
赵亮一愣:“季营,这是……”
“路费,过节费。”
季寒川把信封塞他手里。
“开车回去,路上方便,好好回去过个节,别惦记我。”
赵亮攥着那个信封,眼眶有些红,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憋出一句:“营长,我……”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
季寒川摆摆手,“走吧,路上小心。”
赵亮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出了门。
林清栀回来时和他打了个照面,看他酸涩红的眼眶,推开门忍不住问:“你们感情很好?”
季寒川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前几年出任务,我受了重伤,是他冒着枪林弹雨把我背出来的。那时候他也挂了彩,一条腿都瘸了,硬是咬着牙把我拖了三里地。”
林清栀愣住了。
“之后我就让他跟着我了。”
季寒川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寻常事,“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