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病房,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
林清栀扶着季寒川去卫生间洗漱,他左肩还缠着厚厚的绷带,右臂活动正常。
林清栀帮他拧好毛巾,还挤好了牙膏放在手边,才回头看他:“可以洗漱了。”
季寒川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谢谢你,没想到有一天我还会被这么照顾。”
“毕竟你现在是病人。”
林清栀无奈耸肩,牙刷递了过去。
季寒川伸手接过,笑着看她。
林清栀有些不自在,只好说:“我去食堂打饭,你洗漱完了就放这里,我一会儿回来收拾。”
“好,别着急,慢慢走。”
季寒川叮嘱两句,林清栀应声离开。
约莫半小时后,林清栀端着油条包子回来,看到于卫国也在病房内,黎医生紧皱眉头,季寒川脸色也有些难看。
她放下饭盒,上前两步询问:“黎医生,怎么了?”
黎医生斟酌着措辞:“左手手臂的情况不太乐观,不知道是神经受到压迫,还是有未知的风险,岛上条件简陋,没有专门的检查设备。我建议你们去大医院做一次全面检查,最好尽快。”
林清栀的心往下沉了沉,“好,我们尽快安排。”
季寒川却皱起眉头:“没什么大碍,修养两天就好了。”
林清栀转头看他,语调平和,“听医生的,再说检查一下也没什么。”
“没错,毕竟这伤的是手,可不能不重视。”
黎医生也跟着开口,合上记录本道。
“其实我感觉没什么问题。”
季寒川稍稍活动了一下,却疼得直皱眉。
于卫国上前一步,目光在季寒川身上扫了一圈,“刚才检查的时候我也在这儿,明显有一点问题,别逞强了,身体要紧。”
“我批假,你们明天就下岛,去军区总院好好检查,或者是直接回a市借着探亲假检查一下。”
季寒川张了张嘴:“明天么?可我手头还有点事儿。”
“手头的事有副营和郭锐。”
于卫国打断他,“部队离了你能转,但你这条胳膊要是废了,谁赔我个能打的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