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绎站出来说道:“拯救宗门于水火?岑演第一次离开宗门去做任务,到槐荫村查邪修一事,结果身受重伤,这是什么功劳?”
步倚先说说:“弟子在宗门成长都该感恩,做任务是为历练,何来功劳?”
任绎忙附和:“你说得对!”
步倚看他很年轻,穿着紫色法袍,像纨绔子弟,大概和岑演同届,有什么过节。
他不重要,步倚问岑演:“你自己说?”
马濂喝道:“交代清楚!”
岑演知道是说入邪的事,他现在脑子清晰多了,坦白:“当时因为师弟失误……”
步倚插话:“拖后腿的废物。”
九震一群人起哄:“废物!”
岑演嘴动了一下,没辩解,继续说:“我受了重伤,邪修跑了。”
步倚惊叹:“功劳?”
任绎懂了,要和步倚一块玩,大声嘲讽:“先把邪修放跑,回头立功?”
岑演眼里闪过毒辣,又变得深情:“我被一个女修救了。”
步倚惊叹:“那一群废物呢?这故事老套的让人反胃。”
岑演很怒:“怀琼救了我!”
步倚看他邪气少了很多,但性格已经变了,不知道多久才能恢复,或者永远这样?
步倚并不在意,她对身边的人在意的都不多,何况是一个想杀她的人,她又不是圣母。
她就看着,她认为若是自己没问题那就很难中邪,中邪后就算救回来也得谨慎。
就像诈骗很多是自愿的,中邪有被坑的,但被坑后他未必不愿意。
再犯的可能性不低,没必要为他承担风险。
没有人在意,没有人刺激。
岑演控制住情绪,深情的说道:“我和怀琼结为道侣。”
步倚:“不理解,不祝福。”
岑演看她一眼,继续坦白:“后来现邪修,我去追杀。”
步倚:“自己放跑的邪修别来领功劳。”
岑演大怒道:“邪修却把村子里的人都杀了,包括怀琼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