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饿不饿?
娘的二娃。。。。。。
娘的二娃啊。。。。。。”
张大妮突然像是疯了一样的挣扎,想要往前爬,两个女狱卒死死的拽着她,不让她靠近。
她就趴在地上,用头撞地,一声一声的,“咚咚咚”
,像是要把自己的命也撞没了。
“二娃!娘的二娃!
你睁开眼睛看看娘!
你看看娘啊!”
赵大娃被育婴堂的婆子抱着,看到张大妮趴在地上哭,她也跟着哭了起来,小手伸着,想要去够张大妮,嘴里喊着:“阿娘!阿娘!俺要阿娘!”
婆子抱着赵大娃,不让她过去,她就在婆子怀里扭来扭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围观的百姓里,有好几个妇人就也跟着抹起了眼泪。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这当娘的,心里该有多疼啊。。。。。。”
“谁说不是呢,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肉,被人活活溺死了,她能不疯?”
一个老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可她杀了人,杀了自己的男人。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旁边一个年轻媳妇不服气了,声音又急又脆:“可那赵大宝该死!
他娘杀了他的娃,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该死!
张大妮杀他,那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
老汉冷笑一声,“那要官府做什么?
谁都替天行道,这天下还不乱了套?”
年轻媳妇被老汉这话噎住了,涨红了脸,再是说不出话来。
老道士没有理会这些议论。
他看着年轻的道士给赵二娃的尸身收拾妥当后,就拿起一张黄纸符,在烛火上点燃,绕着那小小的尸身走了一圈,一边走一边诵经。
经声低沉而绵长,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告别。
纸灰飘起来,落在他的道袍上,落在供桌上,落在那个蜷缩着的小小身子上。
“太上敕令,汝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