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绍祖急道:“可万一他不还呢?”
刑父摇摇头:“他是朝廷命官,又不是不明是非的凶徒,怎会不还?
只是。。。。。。”
刑父顿了顿,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
刑母追问:“只是什么?”
刑父叹了口气:“只是,那宋氏的尸身也被拉走了。
虽然律法明确宋氏的嫁妆归咱们,可这情理上,宋氏若是没有葬在咱家祖坟,这嫁妆。。。。。。咱们动了的话,不说宋家,这旁人总归会说咱们的不是。”
刑绍祖一愣:“她嫁进咱家,就是刑家的人。
她死了,那也是刑家的鬼!
她的嫁妆,自然就是咱家的。
至于尸身?
县尊难道还能让一个死人同我和离不成?”
刑父看了刑绍祖一眼,对他这种不着边际的话,没有搭理。
刑母倒是接了话,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吾儿说得有理!
宋氏十天前嫁进咱们家,她就是咱们刑家的媳妇,嫁妆当然是就也该是咱们刑家的。
难道还能退回宋家去不成?
至于郞主说得那什么情理?
就算县尊拉走了宋氏的尸身又如何?
何必要管那副身子?
咱们只要银子!”
“话是这么说,可那宋承业岂能善罢甘休?
你们没看到他今日的架势?
那是恨不得把咱们一家子就都弄死!
他要是就要要回嫁妆,咱们怎么办?”
刑绍祖“嗤”
了一声:“他凭什么要?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嫁妆就是夫家的,天经地义!”
刑母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
郞主!咱们儿子娶了他家女儿,那是看得起他宋家!
一个商户女,能嫁进咱们书香门第,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死了还想把嫁妆拿回去?
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