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道,“这是怀安州的舆图!
阿娘,你看这里。。。。。。”
李明达伸手指向舆图上一个标注着“常乐”
的小点,“这里是常乐县;
这里,是州城怀安;
还有这里,平成千户所。。。。。。”
冯四儿也凑了过来,他的目光落在舆图上,只一眼,便倒吸一口凉气出来。
他出身将门,自幼研习兵法,在这其中,少不了会被家中长辈教导过舆图,他对这类东西的敏感远常人。
冯四儿伸手指向舆图边缘的几个标注,声音低沉而凝重:“不止怀安州!
老夫人,致远兄,你们看这里——这条驿道向北延伸,出了怀安州界,标注的是‘长州’。
向东,是‘平江府’;
向西,是‘云中郡’。。。。。。
这幅舆图,涵盖了怀安州全境,以及周边三州府的部分要地!
这等精细程度,这等涵盖范围。。。。。。就算是怀安州的州衙,也未必能拿出这样的舆图来!”
冯四儿此言一出,正堂内的空气瞬间就变得凝固。
李明光虽然不太懂舆图之事,但看到李柒柒、李明达和冯四儿那凝重的神色,也知道事情非同小可。
他挠了挠头,小心翼翼的问:“这。。。。。。这舆图很要紧吗?不就是一张画着山水的画儿?”
“大兄,”
李明达转向李明光,声音沉重的说:“舆图,乃是国之重器。
绘制如此精细、涵盖如此之广的舆图,绝非寻常人所能拥有的。
私藏这等舆图,一旦被现,就是。。。。。。”
李明达顿了顿,一字一顿,“谋反大罪!”
听到李明达如此说,李明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赵春娘也吓得抬手捂住了嘴,眼中满是惊恐。
孙麦子在旁虽然不太明白“谋反大罪”
意味着什么,但看到众人那凝重的脸色,也知道是捅破了天的大事。
李柒柒的目光再次落在那舆图上,脑中思绪翻涌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