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噼啪”
的响了一声。
李明光呆呆的看着李柒柒和李明达,半晌,才喃喃道:“所以。。。。。。所以咱们今日不是在拼命,是在。。。。。。是在帮陛下办事?”
“是自保,也是顺势而为。
但也可以说是在。。。。。。拼命吧,毕竟,娘也是赌一把天子有心整治勋贵来的。”
李柒柒纠正李明光的话,“咱们要自保,陛下要整顿勋贵,两下里目的一致,自然就走到一起了。
这叫。。。。。。”
“借势。”
李明达吐出两个字。
“对,借势。”
李柒柒笑了,那笑容里有疲惫,也有骄傲,“老大,你现在明白了?
娘今日不是莽撞,是算准了每一步。
从激怒凉国公老夫人,到当众列出五大罪,再到恳请三司会审——每一步,都是在“逼”
,逼凉国公府露破绽,逼长公主表态,逼陛下出手。”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当然,这里头也有赌的成分。
赌陛下是否真想动勋贵,赌陛下会不会接咱们递过去的刀。
幸好。。。。。。咱们,赌赢了。”
偏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李明光消化着李柒柒的话,许久,他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娘。。。。。。我脑子不好使,好像是听明白了,但又没怎么明白。
不过,我知道,娘和四弟都是为了我,为了咱们家!”
赵春娘也红着眼眶:“娘,你今日在他们面前说的那些话,我都吓坏了。
我真怕。。。。。。真怕他们当场就把你抓走。。。。。。”
“抓不走。”
李柒柒拍拍赵春娘的手,“长公主在,外头还有那么多百姓,众目睽睽,他们不敢。
你没听后来到的顺天府的人,那话里都摆明了——他们可不是凉国公府的走狗。”
李柒柒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今日所说的那五大罪,可都是实情。
勋贵之家,哪家没点儿见不得人的事?
凉国公府这些年行事嚣张,破绽多的是。
我在消息铺子里买的那些,只是皮毛罢了,只要三司去查,定能挖出更多来。”
??利益才是根本!
?
利益是所有一切的起点和终点!
?
李柒柒她不过就是。。。。。。顺势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