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国公府倚仗勋贵权势,携三国公登门威逼,扬言要请顺天府拿人。
此乃以权谋私,欺凌百姓!”
“三罪。。。。。。”
李柒柒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刀,“不敬君上,藐视皇权!”
凉国公老夫人的脸色大变:“李柒柒,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李柒柒冷笑,“老夫人方才亲口所言——‘勋贵家事,自有家法规矩。便是陛下,也不会轻易插手。’
敢问老夫人,你凉国公府的家法,大得过国法?
你凉国公府的规矩,高得过皇权?
天子脚下,朗朗乾坤,你凉国公府就敢如此嚣张跋扈,不把陛下放在眼里!
这不是藐视皇权是什么!”
李柒柒她再次叩,额头重重撞在地上,出了沉闷的响声;
当她再抬起头来时,额上已见红痕;
不过,她的眼中却是燃烧起了更加炽烈的火焰:“第四罪——草菅人命,枉顾天理!”
凉国公老夫人的瞳孔骤缩,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
李柒柒冷笑,“方才老夫人亲口所言,当年府上的六娘子冯婉珍是与外男私奔。
敢问老夫人,一个国公府的娘子与人私奔,府中知情的婢女婆子们,后来都去了何处?”
李柒柒她一字一句,如刀似剑:“是被卖了?还是。。。。。。被灭口了?”
丁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李柒柒继续道:“民妇虽出身乡野,却也听说过,高门大户最重颜面。
府中娘子与人私奔这般天大的丑事,岂会容知情者活在世上?
且,这过了二十多年,你们就才找上了我家门上;
那么,那些当年伺候冯六娘子的贴身婢女,守门的婆子,那些可能窥见一二的下人——老夫人敢说,他们都还好好的活着么?”
堂屋内是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李柒柒她口中所说,字字如惊雷,在屋内一一炸开。
卫国公和卫国公夫人两人均是面色大变,定国公低头长叹,冯永兴握紧的拳头上青筋暴起,而冯大郎?
他就又“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