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去年的事儿,我家这个老二,被人诱去赌钱,欠了一屁股债,竟想着要卖妻卖女来还债!”
长公主听在耳中,心中就对李柒柒之前说得那些话对上了——【这李家二郎应就是姜平带回来那个孩子时,她所生下的亲生子了。】。
“民妇知道后,”
李柒柒抬起头,眼中是一片深沉的痛楚,“当场直接就被气晕了过去。
待得民妇醒过来,当下就拿了院子里的柴禾棒子,只四下,就给他那两个膝盖骨敲碎了。”
“什么?”
长公主惊得都高声喊了出来。
李柒柒却面不改色的继续说:“民妇让他成了残废,民妇就养他一辈子。
大不了,等民妇死时,前后脚的带他一起走。
民妇不能让他祸害一家子,不能让他毁了自己的妻儿。”
长公主她微微张着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你。。。。。。你怎的下得去手?”
“因为民妇是他娘。”
李柒柒的声音坚定如铁,“民妇生了他,就得管他。
他不学好,心思歪,连自己的媳妇娃娃都不看在眼里,那就是民妇没教好。
民妇这个做娘的,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往火坑里跳,更不能让他拉着全家人一起跳。”
李柒柒她看向长公主,眼中是满满的真诚:“殿下,民妇说这些,不是要诉苦,只是想说——为人母,哪里有不爱孩子的?
可孩子再不好,做娘的也得受着。
谁让咱们生了他们呢?”
李柒柒这话,当真是触动到长公主了。
不过须臾之间,长公主的眼泪就再次从眼角涌出,她用手帕捂住嘴,肩头都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明达是个好孩子,比民妇那个不争气的儿郎强百倍。”
李柒柒继续道,“可他也是在乡下人家里养大的,不曾在这高门贵族中生活过。
他说话直,不会那些弯弯绕绕,但是,殿下,他真的没坏心。
他只是。。。。。。突然被被自己的真实身世震惊的——一时之间,他接受不了,也是人之常情啊。”
李柒柒膝行两步,离长公主更近了些,压低声音道:“殿下,民妇还有一事想要同殿下说。”
长公主自是泪眼婆娑的对着李柒柒点点头。
“殿下,前些日子,明达他尚未参加殿试的时候,太子的人、五城兵马司的人,还有英国公府的世子,都曾找上门来——都是因为明达的。。。。。。脸!”
长公主的脸色骤然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