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世俊对李明光道:“大兄,这新科进士游街之后,按例要去孔庙行“释褐礼”
,今日怕是得晚些时辰才能归家。”
“大兄,嫂嫂,”
唐世俊笑容满面,“李四郎君高中探花,乃是天大的喜事。
不如今日由我做东,咱们去君又来酒楼摆一桌,好好庆祝一番?
那酒楼正好就在新科进士游街的路上,咱们也能好好看看李四郎君的风采!”
李明光连忙摆手:“世子客气了,这。。。。。。这怎么好意思。
我们得赶紧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娘。”
“哎。。。。。。”
唐世俊拉长了语调,笑容不减,眼神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大兄不必推辞。
只大兄告诉我,老夫人现如今的住处,我让小厮去请老夫人就是了。
这边儿人多挤得慌,说不得老夫人还能比咱们先到酒楼呢。”
李明光愣住了。
赵春娘也慌了神,小声对李明光道:“光子,这。。。。。。这不好吧?咱们跟。。。。。。”
“有什么不好的?”
唐世俊耳朵尖,听到了赵春娘的话,他笑得更加和善了,“我与李四郎君意气相投,他的兄长便是我的兄长,他的娘亲便是我的长辈。
今日这顿饭,就当是我这个做晚辈的一点心意。”
他说得诚恳,可李明光却听得心里毛。
这位英国公世子,身份何等尊贵,怎么会对他们这样的平头百姓如此热情?
这其中。。。。。。怕是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缘由。
【难道,难道。。。。。。四弟是长公主之子的事儿让他知道了?
这就是娘说得风口浪尖上试探?】
冯四儿在一旁看着,觉得甚是奇怪,他不明白唐世俊怎么非要跟这么一个普通的庄稼汉吃饭?
哪怕这庄稼汉的兄弟是探花郎又何如?
他们这般的京城勋贵子弟,如何会在意新科进士?
别说探花郎了,就是状元又如何?
那不是每三年就都有的么?
因此,冯四儿他凑到唐世俊身边,压低声音问:“表兄,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一个探花郎的兄长罢了,值得你这般上心?”
唐世俊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小声道:“四郎有所不知,李四郎君。。。。。。是个妙人。”
这话说得含糊,冯四儿他却是更摸不着头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