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贴身婢女秋月,失足落井。
兰草。。。。。。在一个雨天,失足掉进池塘淹死了。”
长公主的声音越说越冷,每个字都像冰锥砸在地上。
“还有伺候本宫的另外三个婢女——春桃染了急病,夏荷被毒蛇咬死,冬梅上吊自尽。。。。。。司尚宫,这些人,他们在半年内接连死了,未免也太巧了吧?”
李慕尧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这些名字,有些他记得,是长公主当年在杭州府的行宫之中身边贴身伺候的婢女。
有些他已经不记得了,但这些人的死。。。。。。当年,长公主曾经和他提过。
他对此是有些印象的。
司尚宫终于抬起头,她脸上的泪痕未干,眼神却异常平静。
那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像是早已预料到会有这一天。
“是。”
她回答得干脆,“他们。。。。。。的死,都是奴婢安排的。”
听了司尚宫这话,长公主她倒抽一口凉气,虽然心中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司尚宫承认,她仍旧还是觉得心口像被狠狠捅了一刀。
“为什么?”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她们。。。。。。她们都是从小跟着本宫的人。。。。。。”
“因为她们知道的太多了。”
司尚宫的声音平铺直叙,不带一丝感情,“稳婆亲手给孩子喂了药,老医师诊出了喜脉,秋月是第一个现殿下有孕的,兰草和其他三个婢女,在行宫伺候殿下的那几个月,全都知道殿下生下了孩子。”
司尚宫她顿了顿,继续道:“娘娘的信里说得很清楚——所有知情者,一个不留。”
李慕尧闭上眼睛,袖中的手攥得更紧了。
【母妃。。。。。。那个记忆中温婉柔和的母妃,竟能下这样的命令。】
虽然早有猜测,但面对司尚宫所说的真相,李慕尧这个杀伐果断的帝王,终究是觉出心口上的一丝不舒服来。
因为。。。。。。那都是因着他们皇家的事儿,而死去的鲜活人命!
“说详细点。”
长公主咬牙道,“本宫要听你说,你是怎么杀他们的。”
司尚宫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可她每说一个字,殿内的温度就降一分。
??权力之下,是尸山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