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尚宫抱着那孩子,对力竭的躺在床上的长公主悲伤的说:“殿下。。。。。。孩子,孩子是死胎!没有呼吸!”
长公主听了这话,眼泪就流了下来。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一样,呼吸急促,瞧着不大好。
司尚宫赶紧抱着孩子,就对外喊医师!
看着被喂了药,已经昏睡过去的长公主,司尚宫她走到床边,蹲身握住了长公主冰凉的手,眼中的泪终于是掉了下来。
“云娘,对不起。。。。。。”
她低声说,“嬷嬷对不起你。。。。。。”
而长公主醒来后,司尚宫跪在床前,哭着告诉她:“殿下,孩子。。。。。。先天不足,生下来就没气了。”
长公主愣了许久,然后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她抱住了司尚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最后,听了司尚宫所说,长公主就把那“云”
字玉佩给了司尚宫,让其将它作为陪葬放到孩子身上。
司尚宫愣了愣之后,伸手接过了长公主给的这枚玉佩。
而孩子,其实这两天一直养在司尚宫的屋子里。
她亲手把那枚刻着“云”
字的玉佩系在了孩子的襁褓上,在孩子出生第三日的那个雨夜,司尚宫挑了长公主院子里那个叫兰草的哑巴婢女,陪同她一起,赶了一辆青布小车,从行宫的后门出去了。
就是那么巧,司尚宫和兰草在荒废已久的山神庙后头活埋啼哭的孩子时,李柒柒和姜方就在这山神庙里头避雨。
而埋了孩子的司尚宫和兰草回了行宫后,她就跪在佛像前直到天亮。
孩子没了,恋人也死了,长公主她像变了个人。
不说话,不哭,也不笑,整日望着窗外呆。
司尚衣不解带的伺候她,心里那点愧疚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越缠越紧。
半个月后,行宫突然走水,正是长公主住的那个小院。
火势不大,很快被扑灭,但长公主受了惊吓,病情加重。
张贵妃的信适时传来,说京城的太医已经候着,让他们即刻护送长公主回京养病。
回京的路上,司尚宫一直陪着长公主。
长公主大多数时候都在昏睡,偶尔醒来,也是眼神空洞,好似三魂七魄少了似的。
司尚宫她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回到京城后,长公主被送进皇家别院静养。
三个月后,建昌侯世子王祎之同长公主的指婚旨意下来了。
当时,张贵妃劝长公主:“云娘,忘了过去吧。王祎之他是个好人,会待你好的。”
长公主依旧沉默,但在大婚那日,她穿上嫁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轻轻说了一句:“阿凛,我们的孩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