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钟知远脸上的表情变得自然多了,甚至有两分隐隐的得意,这是学霸对学渣的蔑视和居高临下?,“都是些普通的活动罢了,不足为奇。我该怎么称呼……”
“我吗?”
傅京墨微笑,“在下?傅京墨。”
“傅兄。”
钟知远点头,“你这是出城要去哪里?”
傅京墨笑容收敛了一下?,“出城游玩。钟兄说的落鹅山的流觞曲水论谈会,方不方便带我一起去呢?为表诚意,我可以?带钟兄和你的同窗坐马车出城。”
话音刚落,傅京墨的小?腿就被人?踢了一下?。
傅京墨忍笑回头,就见坐在他对面的姜扶酽对他怒目而视,眼神都是恼怒。
“你不想前辈上来一起坐吗?到时候我们三人?坐在一辆马车里,说说笑笑,宛如一家人?。怎么样?”
姜扶酽气得脸上都染上了一层薄红,继续怒目而视,“无耻之尤!”
“一般一般。”
傅京墨又掀开窗帘继续说,“钟兄?”
“这……”
富家子弟就是富家子弟,空有家财却不好好读书,这一刻,钟知远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甚至有点膨胀了,他故作为难,“傅兄,去的都是青川学院的学生,外人?恐怕不便前去。”
“啊?这怎么办啊,好想去啊。”
傅京墨叹息。
去落鹅山也不算近,还得走好几里路,钟知远并不是真?的不想坐马车的,他也被傅京墨的羡慕和向往捧得舒服极了,更何况流觞曲水论谈会并没有规定外人?不能去,刚想松口?,马车的过道就通了,面前的马车也跟着?动了。
傅京墨回头遗憾道:“不能去就算了,钟兄慢走。”
钟知远:“?”
傅京墨一转头,就与姜扶酽四目相对,他从?姜扶酽的眼里看到了无限的杀意。他顿了顿,思考最近是不是太喜欢惹姜扶酽生气了……姜扶酽总是不想搭理他,只有愤怒才会让他变得多出几分生气,也更愿意……多看他几眼。
“你到底想做什么?”
姜扶酽问?道。
“什么想做什么?”
傅京墨从?案几上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尝尝这个点心。”
姜扶酽:“我不吃!”
“还有半天的车程,你就打算这样气鼓鼓地?坐到寺庙吗?”
傅京说,他探身?从?座位下?的柜子里拿出一副棋盘,“来下?棋。”
姜扶酽看了眼棋盘,这倒是比点心更有吸引力,但是他因为刚才的事情还是不想搭理傅京墨,只掀开窗帘去看城外的景色。
傅京墨哼笑一声,也不接着?邀请,他左手执黑子,右手执白子,不紧不慢地?开始左右脑互搏。
他并不是胡乱下?棋,而是每一子都走得极为稳妥,又带着?布局的节奏。
马车里安静下?来,姜扶酽刚开始还检查看风景,没到一刻钟就不自觉地?被傅京墨吸引了。不,不是傅京墨,是傅京墨手下?的棋盘。他对下?棋也不是一知半解,而是深入研究好几年,自然看得懂棋盘上黑子和白子的无声厮杀,简直是刀光剑影,精彩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