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把嗷嗷哭叫、时不时炸毛挣扎咬人的小狼拎回住处,临近部落时,现两个人正在打架。
准确来说,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单方面殴打。
高大俊气、眉宇间透着桀骜的男人神情漠然地一拳、一拳又一拳地打在不停哀嚎的男人身上。
“我错了……求求你…别打我了…对不起,是我嘴贱,我再也不乱说话了!!”
那人一直看不惯独来独往的宋渡琛。
闻春眠的孤僻是因为他不喜社交,不喜和同族人一起活动,可有必要一起行动时候,他还是会参与一下的。
而宋渡琛不一样。
他是嘴臭脸也臭,之所以独来独往,纯属是没人屌他。
倒是生得一副好面孔。
这个男人的心上人喜欢漂亮的男人,相中了宋渡琛,于是这个男人便到处宣传宋渡琛被人爆过菊、去外面找雄兽交合这种事。
宋渡琛气吐了,想杀了他的心思都有了。
男人的哀求没有得到宋渡琛的丝毫怜悯,路过的闻春眠甚至听到骨折声音,伴随男人一声凄厉惨叫,很快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云慕予被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喉间出犬科动物独有的呜咽,害怕的缩进闻春眠怀里。
她被娇生惯养到化人形,连只鸡崽子都没杀过,吃的食物都是哥哥特意给她取出来的猎物身上的嫩肉。
“狗崽子?你带一只畜牲回来做什么?”
宋渡琛一脚把男人踢了出去,注意到闻春眠这边的动静,一边问着一边走了过来。
宋渡琛和闻春眠并不相熟,顶多就只是认识,一年到头说不了一句话。
闻春眠下意识把云慕予抱得更紧了,只留毛绒绒的黑色尾巴耷拉下来,宋渡琛对男人这种护着宝贝似的姿态感到不屑。
“你饥渴到这种程度了?找一只化形都化不好的小崽子?”
他能清晰嗅到小家伙身上属于男人的腌臜味,本能厌烦。
然而目光却是锁定在那条大尾巴上,继而看云慕予光裸的脚、细嫩的腿以及瓷白的脊背……不自觉喉结上下滚动。
“看看小狗。”
他说。
“滚。”
闻春眠骂着,“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
他是清楚宋渡琛这家伙嘴臭的。
以前他们两个井水不犯河水,他倒没觉得什么,而眼下,闻春眠怎么看宋渡琛怎么觉得碍眼。
“好好好,我嘴贱。”
宋渡琛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好说话,男人浅褐色的眼眸带着戏谑,小女孩的脸一直埋在闻春眠的怀里,他看不到但本能觉得,她一定很可爱。 一定一定是一只很可爱的笨小狗呢。
“你操过了吗?”
宋渡琛舔了舔唇,直白询问,“批软不软?嘴巴甜不甜?我拿什么东西可以跟你交换?”
闻春眠的脸比锅底还要黑。
胸口的火气蹭蹭上涨,抬腿,二话不说,朝着宋渡琛的胯间狠狠踢去,不留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