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予很少自慰。 在她记忆里,似乎都没有过。
因为只要她想要,段景然随时都可以脱下裤子陪她搞,把她操得爽翻,更不必说于她没这方面心思时候,段景然还会讨好着求欢。
云慕予想着段景然平时和自己的温情,脑补自己的手指就是老公的鸡巴,她插进自己的穴里,爽得只打哆嗦……可不合时宜的,脑海里又映出温沐和秦书言的脸,两个强暴犯的脸、鸡巴被她回忆起,云慕予想到了两个恶劣男人如何将她带入云端,她明明该是恨的,可却小逼猛地收缩,竟是因为想着两个男人,高潮了。
她的嘴里还念叨着哥哥、好哥哥,轻点这么弄,快一点吧,好难受……
段景然只以为是妻子在喊自己。
“宝宝,好厉害的宝宝,自己就能把自己玩喷,怎么这么厉害,好想吃宝宝的淫水。”
段景然还在动情说着,“把云云的小骚逼插烂,彻底把云云玩坏!”
云慕予红了眼眶,高潮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和恐慌,丈夫对她越好她便越是愧疚,她拿出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屁股,重新把摄像头对向自己的脸,漂亮的脸蛋挂着泪珠,段景然看到后就立刻紧张起来,急切询问:“怎么了?云云,怎么哭了呢……是不是我刚才说话说太过了?对不起云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兴奋了,说了些怪话……”
“不是的不是的。”
以前云慕予还会觉得段景然的话太色了,害羞着听。
现在经历过温沐和秦书言后,她只觉得,段景然简直就是小清新,可爱的不行,对丈夫愧疚感增进的同时,更喜欢丈夫了。
“我喜欢老公那样子…我只是、只是……”
女人说到这里时候哭得更凶了,她喉咙紧,想说自己被强暴、被轮奸,想把这件事情告诉段景然,让他保护她。
可她还是不敢说。
并不是害怕段景然会用厌恶的神情看她,更不是怕遭受段景然的嫌弃,而是在某个瞬间她突然现,她在念着一点点、一丝丝两个强暴犯的好。
怎会如此。
为什么会这样啊。
那两个该死的人。
应该被她痛恨才对。
她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
她是个不合格的妻子。
她是个坏女人。
她甚至是一个没有正常价值观、道德感的人……
云慕予停顿了下,随后轻声呢喃对段景然说:“只是好多天不见,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段景然松了口气,心下温热。
妻子这副样子,他还以为在他不在的时间里,她受了欺负。
“很快了宝宝,今晚睡一觉,明天我们就可以拥抱了。”
段景然伸手,轻抚了一下妻子的小脸,即使隔着屏幕,他也能想象到那层温度和柔软。
……
段景然是段家人什么的,直到这次段景然回去,云慕予才知道。
自己丈夫有钱,有钱到不可思议,有钱到夸张……云慕予晕晕乎乎的,口水从嘴角溢出。
“那、那市中心我们每个月才可以去吃一顿的餐厅……”
她期待问。
“天天去吃、顿顿去吃都没问题。”
段景然把自己的银行卡交给了云慕予。 他并不是有意隐瞒妻子,只是在此之前,段景然确实拿不到家里的任何钱财,父亲当小三这件事情在段家人看来是很丢人的,连同他也被迁怒,要好好表现得到段家主家那边的承认,才可以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段家人”
。
段景然并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那些人满意,他不敢告诉云慕予,因为他怕给妻子带来某种可能的期待,若是他做不到,反落得期待一场空,他怕爱人会失望。
这些年段景然满脑子想的都是,一定要回段家,一定要回段家,分段家的家产,把许多许多的钱都给妻子,让妻子开心。
如今,他总算是做到了。
他带云慕予搬了家,知道自己大概完全摆脱了那两个男人后,云慕予狠狠松了口气,只是入住新家的第一天,段景然便带温沐还有秦书言回了家,认真介绍说:“云云,这是我们的新邻居,还是我最近的客户,真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巧,晚些我们一起去吃个饭,怎么样?”
云慕予的小脸立刻变得惨白,她窘迫、不安、惶恐,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为什么能跟段景然打交道,温沐和秦书言在段景然跟前人模狗样,一副才认识云慕予的样子,客气又礼貌的和段景然说着她的好话。
“段总真是有福气,能娶到这么个漂亮妻子。”
“真羡慕你呀,我要是也有这么好的老婆就好了。”
“……”
云慕予一句话都不想跟温沐还有秦书言说,在段景然上厕所之际,她转身就要跑,却被两个男人抓住,温沐动作快一些,直接把她捞进怀里,按着她的小腹,让她感受他裤子下那根正酝酿着欲望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