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再次积蓄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那股热流比上一次来得更加汹涌,更加猛烈。
他知道,自己很快又要被这个女人榨取出来了。
“啊……啊……吟霖……你这个……骚货……”
漂泊者开始用粗俗的语言辱骂着她,但这辱骂,却更像是一种变相的情话,充满了浓烈的情欲。
吟霖听到他的辱骂,身体的反应变得更加激烈。
她仿佛很享受这种被辱骂的感觉,那双品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将自己的身体压得更低,让那根巨大的肉茎能够更深地插入她的体内,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撞飞出去。
“对……就是这样……骂我……再大声一点……”
吟霖一边喘息着,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央求道,“我是你的母狗……是你的骚货……专门给你操的……快……快射给我……把你所有的精液……都射进来……”
她的话语,彻底击溃了漂泊者最后的理智。他仰起头“啊——!”
一股比上一次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般,从他那根巨大的肉茎中喷射而出,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灌入了吟霖的子宫深处。
那股巨大的冲击力,让吟霖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在自己的子宫里瞬间炸开,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完全填满的、极致的满足感。
“啊……哈啊……”
吟霖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软倒在漂泊者的身上,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她的蜜穴还在不断地收缩、痉挛,贪婪地吮吸着那股带着强烈男性气息的精液。
漂泊者也同样在剧烈地喘息着,连续两次的射精,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虚脱。
他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如同小猫般蜷缩着的吟霖,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有征服的快感,有被榨干的无力,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刻的羁绊。
这场由吟霖主导的“榨精拷问”
,宣告了她的胜利。然而游戏还远未结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又淫靡的气息,那是檀木的冷香、女性体汗的咸湿、以及刚刚干涸的精液腥甜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如同某种强效的催情剂,刺激着房间内两个人的每一根神经。
漂泊者缓缓站起身,连续两次高潮后的身体虽然带着一丝虚软,但金色的眼眸中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如同烈焰般的征服欲。
他活动了一下被束缚许久的手腕,感受着力量重新回到四肢的感觉。
他的目光落在了吟霖的身上。
她刚刚从他身上起身,那件黑色的高开叉旗袍因为刚才疯狂的骑乘而变得凌乱不堪。
旗袍下摆更是被揉捏得皱巴巴,高高地撩起,几乎无法遮掩住她浑圆挺翘的臀部。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一道道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正顺着肌肤的纹理缓缓滑落,那是他刚刚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混合着她穴中分泌出的爱液,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从那被操干得红肿湿滑的穴口溢出,在暖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荡至极的光泽。
吟霖似乎毫不在意自己此刻的狼狈与淫荡,她甚至还带着一种病态的、高潮后的满足感,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红唇“明天,也继续哦。”
……
空气中,情欲的余韵似乎尚未散尽。
那股混杂着檀木冷香、汗水咸湿、以及精液与穴水交融的独特腥甜,如同一张无形的、黏腻的网,将整个房间笼罩。
漂泊者站在房间中央,感受着力量重新灌注进因连续高潮而略显疲软的四肢。
他的金色眼眸中,昨日被榨取时的失神与迷离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被激怒的雄狮般,燃烧着复仇与征服的炽热火焰。
吟霖,他眼前的“囚犯”
,正以一种慵懒而又挑衅的姿态,倚靠在一旁的审讯椅上。
她那件华美的黑色旗袍已经不成样子,后背被他撕开的裂口一直延伸到腰际,勉强挂在身上。
胸前的盘扣大开,露出被汗水浸湿的黑色蕾丝内衣,以及那片泛着诱人粉色的雪白肌肤。
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
她似乎对自身这副淫荡的模样毫不在意,甚至还带着一丝病态的骄傲。她用那双品红色的、氤氲着水汽的眼眸瞥了一眼漂泊者。
今天角色互换,轮到吟霖来当被俘获的巡尉了。
漂泊者一步步向她走去,每一步都踏在木质地板上,出沉闷而压抑的响声,如同敲响了审判的钟声。
“囚犯吗?”
他低沉地笑了,笑声中充满了冰冷的玩味与一丝毫不掩饰的残忍,“看来你对自己的新身份……适应得很快。”
他走到她面前,巨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大手猛地扣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那张美丽却写满倔强的脸。
“审讯的第一条规矩,就是让犯人认清自己的处境。告诉我,你的任务是什么?是谁派你来的?”
吟霖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她甚至还笑得出来,那是一种带着嘲弄的、高傲的笑容。
“审讯官先生,你的手段就只有这些吗?真是……令人失望。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