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他肉茎的拔出,一股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从吟霖那被撑大的后庭穴口中,如同温泉般泊泊流出,沿着她的臀缝,流淌到她的大腿内侧,与她身前喷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空气中散出更加浓郁的、淫靡至极的气息。
吟霖的身体依然被高高地吊起,如同一个被献祭后等待处理的祭品。
她已经停止了挣扎,甚至连呻吟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她的意识在一波又一波剧烈的高潮和被后庭贯穿射精的极致冲击中,变得模糊而涣散。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被粗暴撕裂、又被滚烫精液灌满的后庭,正在火辣辣地疼痛着,同时又有一种被填满的、异样的满足感。
那些黏稠的白浊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她那被撑得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被掌掴得红肿不堪的臀瓣,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最终滴落在下方那片已经湿漉漉的木地板上。
漂泊者站在那里,粗重地喘息着。
他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巨大肉茎,此刻还沾染着她的肠液和自己的精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缓缓地走向墙边的滑轮,握住了那根湿滑的主绳。伴随着“咯吱咯吱”
的机械声,他开始慢慢地将吟霖的身体放下来。
这个过程对吟霖来说,是一种全新的折磨。
随着身体的下降,那根依旧深深嵌入她私处和臀缝的绳索,因为角度的改变而再次开始了缓慢而残忍的研磨。
尤其是那根被精液和肠液浸透的、从她后庭穿过的绳索,每一次移动,都带动着她体内还未流尽的灼热精液,在敏感的肠道内搅动,让她的小腹深处再次涌起一阵阵酸麻的、难以言喻的战栗。
“呜……嗯……啊……”
她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终于,她的脚尖触碰到了冰冷而湿滑的地板。
失重感消失的瞬间,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自己那双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吊缚和剧烈的高潮而酸软无力的双腿上。
她“扑通”
一声,整个人都瘫软在地,跪倒在了一片混合着她淫水和漂泊者精液的黏腻液体之中。
漂泊者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像一只被玩坏的、精疲力尽的雌兽,浑身赤裸地跪趴在那里,身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绳痕和红肿的掌印。
她的长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背脊上,那张曾经清冷绝艳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被情欲彻底侵蚀后的迷茫与空洞。
“我的囚犯小姐,审讯还没有结束。”
漂泊者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他蹲下身,开始解开她身上那些已经深深嵌入皮肉的绳索。
绳索被一圈圈地解开,每一次的拉扯,都让吟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轻轻颤抖。
当那根从她胸前解开的绳索被抽离时,她那对被勒得变形、高高挤压的雪白乳房终于得到了解放。
它们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变得异常敏感,乳肉上还残留着深红色的勒痕,顶端那两颗被折磨得又红又肿的乳头,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便因为刺激而再次坚硬地挺立起来,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经历过的折磨与快感。
最痛苦的,是解开她下身那根绳索的过程。
当漂泊者粗暴地将那根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又沾满了精液的绳索从她红肿的阴唇和臀缝中抽出时,吟霖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绳索粗糙的表面,再次残忍地摩擦过她那被蹂躏得不堪的媚肉、那肿胀不堪的阴蒂、以及那刚刚被撕裂的后庭穴口。
这一下,仿佛是在她已经溃烂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一股混杂着淫水、精液和一丝血迹的黏稠液体,随着绳索的抽出而被带了出来,在她的腿间流淌成一片更加淫靡的景象。
终于,所有的束缚都被解除了。
吟霖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酸痛,但更深处的,却是被开到极致后,那如同无底洞般的空虚与渴望。
漂泊者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时间。
他拖着她那瘫软的身体,将她扔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宽大而柔软的床上。
床单很快就被她身上残留的各种液体浸湿。
他站在床边,看着自己那根在经过短暂的休息后,又一次因为眼前这具淫荡的肉体而蠢蠢欲动的巨物。
它并没有完全疲软下去,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上面还残留着刚刚从她后庭带出的、混合着白浊的黏液。
“骚货,过来。”
他的命令简单而粗暴。
吟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撑起上半身。
她抬起头,用那双已经哭得红肿、却又水光潋滟的品红色眼眸,迷茫地看着他。
“弄干净。”
漂泊者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吟霖的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