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苏枝意惊讶地看向宁王。
“赏花宴当日,可否劳烦苏姑娘以贴身随行的身份,伴在王妃身侧?
苏姑娘亦医术精湛,又是女子,照料女眷最为妥当细致。
但凡王妃有半点不适,你可及时处置。”
苏枝意当即面露难色。
“殿下厚爱,民女感念于心。
只是我身份尴尬,家父旧案尚未昭雪,罪臣之女的身份,实在不便入宫赴宴。”
“可我知晓,前些日子皇后生辰宴,姑娘也曾入宫赴宴。”
苏枝意心头一紧,连忙解释:“那一日……那是承蒙公主殿下传召,奉命入宫做女医,实属特例。”
宁王眸色微沉,带着几分不悦:
“如此说来,我与王妃的情面,竟还比不上公主?”
苏枝意浑身一僵,心知失言,连忙垂行礼:“民女失言,还望殿下恕罪。”
宁王面色已然沉冷。
“苏姑娘,我夫妇二人此番滞留京城,全然是探查令尊案子的真相。
我本以为,凭这份情分,你定会倾力相助。
如今看来,倒是我自作多情,看错人了。”
苏枝意脸颊涨得通红,满心委屈堵在胸口,有苦难言。
此番若是她随宁王夫妇赴宴,且不说沈鸢知晓后是否会百般针对,就一个有叶青柔的暗中作祟,她都怕难以应付。
她紧咬下唇,进退两难。
满心焦灼却无处可说。
萧景川解围劝解:“殿下息怒,枝意并非冷漠绝情。
只是自有她的难处。
宫宴权贵云集,风波暗藏,她一个弱女子,身份特殊,确实多有顾忌。
宁王殿下,那日萧某正好在宴上当值,虽不便时刻贴身照料王妃。
但我会选择在王妃附近当值。
若是有任何情况,也能及时处理。我保证,能护王妃周全。”
听到萧景川这番话,宁王沉默片刻,沉沉看向垂局促的苏枝意,神色稍稍缓和。
“我知晓此举的确是强人所难。
可偌大京城,我信得过且医术品行皆靠谱的人,唯有你们二人。
既然萧太医拍着胸脯保证,那就这么安排吧。”
与宁王谈妥所有事宜后,苏枝意与萧景川一同告辞,走出了茶馆。
“师兄,今日幸亏有你在。”
“宁王权势在身,是我们眼下得罪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