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皆是清白待嫁之身,唯独她不同。
她曾嫁人,又和离。
哪里配得上这般良缘羁绊的好寓意。
更何况,她参赛为的是多挣些贵重赏赐,为狱中的父亲周转疏通。
思绪纷乱间,赵夫人留几人落座饮茶,自己却失陪了。
几位姑娘围坐一处,各怀心思。
叶青柔忽然侧身凑近苏枝意:“枝意姐,这玉佩本是成对之纹。你打算将它送给谁?”
见苏枝意不搭理,她继续自言自语:“我看,枝意姐怕是要送给赵世子吧?
为了你的马球赛事,赵世子背地里花了不少心思。
说不准,今日这场球赛,便是特意为你筹办的。”
此话一出,苏枝意连忙看向温洛颜,见她脸色果然又沉了几分。
“叶姑娘休要胡言。球赛是赵夫人主办,为的是京中世家联谊,与我毫无干系。
今日我能上场参赛,皆是托了温大小姐的福气。
承蒙她愿意带我入队,我已然十分感念,今日比赛也确实尽兴。”
李婉儿连忙顺势打圆场:
“是啊是啊。谁不知温赵两家交情莫逆,这场球赛自然是沾了洛颜的光,旁人哪里有这般体面。”
温洛颜目光直直落在苏枝意手中的玉佩上,试探道:
“既然不是送给怀远哥哥,那这玉佩你打算给谁?难不成,是萧太医?”
“我还未曾想好。”
叶青柔仍旧不死心,非要逼得苏枝意难堪才肯罢休。
苏枝意将手中茶盏重重搁在案几上。
一瞬间,几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她身上。
她嘴角扯了扯。
“说来好笑,叶姑娘倒是格外关心我的私事。既然这般好奇,那不如我反问一句。
不知叶姑娘手中这块玉佩,打算送给谁?”
在场之人,谁不清楚叶青柔对陆羡的情谊?
可偏偏陆羡只把她当义妹,人家还名正言顺是公主的未婚夫。
叶青柔这点小心思,哪里敢当众言说,更不可能明目张胆将玉佩赠予陆羡。
一时间,她被问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