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扬叹了口气,把他们的玩具收好,也跟上去。
裴叙出门的时候带足了钱,大手一挥,每人都安排了一瓶汽水。
坐在公园的椅子上,晒着暖和的太阳,心情甭提有多美。
安安猛喝一口汽水,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
“嗝~”
“嗝~”
“嗝~”
。。。。。。
好嘛,引起了一连锁反应,几个孩子有样学样,纷纷打起了嗝。
一时间,公园内打嗝声层出不穷。
正好是休息时间,来往的人不少,听到动静都好奇的看过来。
苏景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目光扫到哈哈大笑的裴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还好意思笑,还不是他闹得,苏景扬更坚信不能让他跟着回去。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别以为你贿赂了安安,就能和我们一起回去。”
裴叙想开口,苏景扬先一步出击,试图和他讲道理。
“不说别的,我们这次回去还要秋收掰苞米,你能行吗?”
裴叙嘴唇动了动,还没出声,苏景扬继续开口。
“不光掰苞米,还得收豆子,上山砍柴打猪草,闲着有时间还得帮家里做木雕,总之,不能闲着。”
农村长大的孩子都知道,舒适的田园时光只存在幻想中,实际上干的活只多不少。
就这还是苏景扬挑了比较重要的几个说的,还有些零碎的活暂时忽略不计。
“你要是真想去也不是不行,但得帮忙干活。”
苏景扬视线扫了下裴叙修长白嫩的手指,完全不想能干活的样子。
实际上确实如他所想的那样,裴家世代从军,但在裴叙父亲上面还有两个哥哥都牺牲。
裴奶奶备受打击,也不想让家里两个孙子都走这条路。
妻子不想,裴爷爷也没从娃娃抓起,让他们进部队训练,顶多在家里跑两圈。
是以,不知道裴叙家庭情况的,还以为他是哪家的大少爷。
“去!”
苏景扬的话显然没把裴叙吓住,他打定主意赖上苏家。
谁也不是从小就会干活的,大不了他慢慢学,他一个大男人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能被这点活难倒?
裴叙觉得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
孰不知两天后,他站在漫无边际的苞米地里后悔自己的决定做的太草率了。
苏景扬:得,白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