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惓更熟悉的,还是这位来客的另一个?身份——严策衍的爷爷。
严将军初次见到颜惓也很意外,大?概是……颜惓身上满溢出来的,孙子的信息素气息。
“将军,如你所见。”
颜惓就像无数戏剧里?描绘的爬床上位的混账妓者那样,半倚着玄关墙壁,嘴唇勾起来一抹玩味的笑容:
“您孙子现?在熟睡在里?面的床上。”
“您的曾孙在明年的这个?时候,或许正在办百天宴呢。”
“被颜正东抛弃的私生子……”
,老者声音一沉,对?颜惓的身份有些?震惊地?哑然喃喃道:“竟然是个?oga。”
“你要什么?”
,转而老者又不怒自威地?挑起了眉:“靠这个?进入严家?吗?”
“希望你看?清自己的身份,严家?可不会要一个?平民窟出身的私生子。”
“滴答滴答……”
窗外的雨声已经极大?减弱了,只?有零星的雨滴敲打着屋檐瓷砖。这让颜惓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
“我?对?严家?不感兴趣。”
“我?和严策衍已经结束了。”
颜惓平静地?覆下了眼睫,他总这样,漫不经心的样子,看?起来对?什么都?无所谓:
“再说了,您的宝贝孙子没被过热的信息素烧死,不还要感谢我?吗。”
“在某种意义上,我?还是你们?严家?的大?恩人呢。”
“……”
,老者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颜惓忽略了对?方身上流露出来的不屑与嘲弄,接着淡淡道:“我?会离开的。”
“给我?钱吧。”
“美元。”
“还有……事后紧急避孕药。”
颜惓的话语久违地?有些?艰涩卡壳,“尽管在共和国这是违禁药。但你们?肯定?有办法搞到手吧——”
“我?想?严家?和不愿意,莫名其妙多一个?在未来争家?产的私生子。”
当颜惓收拾好行李,从单元楼那间狭小的卧室离开时。颜惓最后一次深深地?看?了昏沉熟睡的严策衍一眼。
“我?只?确认最后一件事……”
然后颜惓转过头对?老者轻描淡写地?提起:“他会忘记的吧。终身标记的事。”
颜惓暗暗地?想?着,胸口竟然流出一丝细微的遗憾:这样的话……严策衍印象中?的颜惓,就永远只?会是个?薄情的混账骗子。
就只?会记得恨。
“创伤性遗忘,是躁狂发作?的后遗症之一。”
老者轻描淡写:“况且,我?们?会施加另外的药物手段,让他彻底丧失近两年的记忆。同时灌输新的记忆进去。”
“不出意外,他将永远不会认识一个?叫‘颜惓’的人。”
“果然,够绝。”
颜惓自嘲般地?嗤笑了声,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