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呲……”
可就在傅端年信息素漫过来的那一秒,颜惓后颈突然爆一阵巨大而尖锐的痛楚。
大脑意席卷上?翻江倒海般的厌恶、恶心感……细密的过敏性红疹压制住情期狂躁,迅攀缘而上?颜惓的后颈——那是排异反应。
严策衍的s级a1pha终身标记,不允许颜惓再和别的a1pha接触——哪怕颜惓已经把?那道终身标记洗去了……
痛觉刺激着颜惓猛然恢复了清醒,然后……用尽全力再次将傅端年一脚踢开?。
这次孤注一掷的力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傅端年毫无防备,身体直接飞到了墙的另一边。
“就是、现在……必须出?去。”
颜惓跌跌撞撞地扶着门,慌乱焦急地想要把?门锁解开?。
颜惓感觉自?己绵软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了,通常而言——理智全部断线的那一秒,就是情期的来临。
而颜惓以往的情期是什么?样的,没人比颜惓自?己更清楚。
“不能让你走了……”
傅端年从倒地的姿势恢复过来,气?势汹汹地再次张开?双臂想要将颜惓逮回?来,
“你是我灵感的缪斯啊!没有?你、我的艺术就死掉了、绝对不能让你走了!”
眼睁睁看着傅端年“魔爪”
降下,颜惓很?想推开?……可是,真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视线开?始涣散……模糊成一滩粘稠的白斑,颜惓全身皮肤都沸腾得快要燃烧起来。
情期……已经开?始了。
已经、逃不开?了。
颜惓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地向后倒——极具攀升的体温包裹着他、像一团火焰、蒸、失控、然后干涸……
“砰——”
是大门从外部被强行破开?的巨大轰鸣声。
傅端年意料中的手掌没有?落下,颜惓跌进了一个极致温柔的怀抱里?。
紧紧圈着颜惓腰的手臂有?力、绷直得很?紧,可托着颜惓后脑勺的的手掌却温热、像捧着一根轻柔的羽毛。
好像……春风化雨、旱逢甘霖。
一瞬间,颜惓身体所有?因排异反应而产生的燥热、刺痛、难耐感全部如潮水般褪去了……只剩下了熟悉的、一如多年以前萦绕在鼻尖的冷冽花香。
恍惚间,年少光阴的片段如走马灯般在颜惓脑海中闪回?过——
“哈哈哈、严策衍。你可是s级a1pha欸,令人闻风丧胆的阎罗王欸、信息素味道竟然是花香?”
“你们a1pha不都是严寒带针叶林嘛,什么?雪松啊、柏树啊……”
“可你竟然……”
彼时狐狸眼笑得明?媚的少年抬头去蹭身后抱着自?己的a1pha的脑袋,“是这么?香的花。”
“这是曼陀罗。”
“全株有?毒。”
“成人误食3~1o颗种子?就会中毒身亡。”
彼时a1pha覆着层厚茧的指节穿梭缠绕过少年垂下来的长,淡淡的语气?中带着满溢出?的宠溺:“但是……”
“曼陀罗的叶、根、果实均可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