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惓不禁有些疑惑的抬了下眉,手指搁在手机屏幕上呆了几秒。
一时间竟不知?道是惊讶严策衍原来?早有自己的微信号,还是奇怪严策衍怎么忍到现在才?和自己聊天。第一句还是这种类似绑匪撕票的威胁短信。
不过?,奇怪归奇怪。颜惓还是利落地收拾好书包,对着地图定位走到了那幢偏僻少人的老?校舍。
啧,你很难想象。一向以财大气粗、奢华上流著称的南中竟然有这种荒凉的地方。
说是“废弃校舍”
,这栋老?建筑其实更?像施工队临时搭的二层休息平房。偌大的水泥地空荡荡的,因?为常年没人打?扫而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颜惓蹬着狭窄的台阶上楼时,尘屑四散沸沸扬开,呛得鼻腔都呼吸得难受。
“严策衍。”
颜惓一边用手掩在鼻子上往上走,一边小?声地呼喊,“你在哪儿。”
“嘎吱——”
刚走上二楼,临近楼梯口转角的第一间宿舍的门就被风外推着打?开了一道缝。
“唔……咳……呜呜……”
模糊不清的细小?的呜咽声顺着门缝飘过?来?,颜惓的耳朵瞬间动?了下。
这是,人在求饶的声音?
“哒哒……”
颜惓瞬间加快了脚步,手抓最左边的宿舍门把手,然后用力地往内一推。
接下来?的一切……就彻底地震撼了颜惓的大脑。颜惓在那一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俞亮的手被用人粗麻绳子绑住,反扣在在一张靠背木椅后。一根绳子从?天花板风扇上吊下来?,拉着椅子的三个脚都飘悬在空中,另一个脚勉勉强强地半支在地板上。
为了维持平衡,俞亮只能用不断用死死脚尖抵勾着地板。整个人一边挣扎,一边颤颤巍巍地抖。
平心?而论,比起刀捅枪杀来?,这并不算多?伤害身体。它的重点在于,正常人努力维持着这个姿势会显得很狼狈。
这是一项,凌辱性远大于伤害性的措施,常见于联邦军队里教训逃兵。
“……”
严策衍就站在俞亮旁边,手指间转着一把锃亮泛光的瑞士军刀。感知?到有人进入,便抬起头静静地看?向颜惓:“你来?了。”
“你……你?!”
颜惓惊愕地看?着严策衍,“你想对俞亮做什?么?”
“啧……”
严策衍闻言眼底那道疤极其细微地抽动?了下,“一来?就只看?到他……”
“你这么担心?他?”
下一秒,严策衍就赌气地手扶着俞亮坐着的那张椅子摇了几下,俞亮半个身子瞬间歪斜得摇摇欲坠。
“啊……别、别。”
俞亮惊恐地出呼声。
“严策衍,你tm有病吧,这么欺负他——”
颜惓气极大叫出声,但下一秒声音就堵塞在了喉咙里。
因?为颜惓眼睁睁看着严策衍的脸瞬间变得阴冷,眸底蒙着翻滚爆的阴翳:“……我?欺负他?”
“我?早警告过?他,不要动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