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饱暖思淫欲。
与婉兮肌肤相亲,叶枫林现在的确生出了一点念头。
“好,我不离开。”
她哑声安抚,细心避开身前人的伤,将她搂紧,像在对待小孩子似的。
待涂婉兮稍稍安定,她艰难地脱掉保暖的外裤,把它踢到地上。
她本担心会被冻到,下意识便卷起脚趾。
身下的大尾巴似乎预知到了她的忧虑,提前垫在冰面上,杜绝了寒意对她的侵扰。
冷倒是不冷了,叶枫林反而开始担心自己太重,会压疼涂婉兮。
只是她再小心翼翼,也拦不住身下人心急。
“难受……快……”
涂婉兮不老实,双腿宛若水蛇般缠上枫林的腰,再猛的收紧,让她离自己更近了几寸。
因寒冷而看起来比平时更小的粉白性器,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撞上濡湿滚烫的腿心。
“啊……”
可怜的小枫林因为惊吓变得更小,似乎就要融化了。
“等等……太、太快了……”
叶枫林不由埋怨起自己。
平时随便一点刺激就有反应,今天怎么这么窝囊?
她把身伸到两腿间,抓住那团耐心揉按,又怼着婉兮顶部那颗肉粒摩蹭。
“哈……婉兮……”
肉棒稍有起色,从软趴趴地垂着,转为半硬着支楞在囊袋前。
她再将过半裹着龟头的包皮往下一剥,露出那晶莹的一颗硕大。
进得去吗?
叶枫林深吸气,握住性器,凭记忆找到婉兮的穴口,尝试挤进去。
起初还算顺利,龟头撑开穴口附近的瓣膜,很快就被涂婉兮吸入,死死咬住。
是熟悉的热度和紧致感。
她慢慢挺臀,试图将性器送得更深些,可这会儿,她却又怎么都进不得了。
难道被冰床寒气侵蚀,会落下病根的,还包括这个地方?
“婉兮,你再等等……我今天状态好像……不太好。”
叶枫林不敢说得大声,做贼心虚地拔了出来,想着先用手撸动会,看看能不能变硬。
她这一撤,涂婉兮体内一空,忽的不愿意了,哼出一些意义不明的气音。
接着,这絮絮叨叨的抱怨声越清晰。
“……鹿血酒……不够……”
什么是鹿血酒?
叶枫林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答案。
她的手在两腿间动得卖力,可她或许真的太累,又或许是现在的姿势不好力。
没撸几下,手便酸胀得如同举了几十下的哑铃,口鼻间也跟着升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叶枫林升起深深的挫败感。
为什么每到关键时候,她总会掉链子?
先是运动会上的3ooo米比赛,再是现在……
叶枫林睨着涂婉兮心口的伤,视线逐渐模糊。
眨眼间,两滴泪水滴在伤口上,渗进血肉之中。
意识不清的涂婉兮被烫得一抖,眼皮微颤,两条秀眉也拧在了一块。
“你哭了……王爷?”
这个称呼倒是始料未及,指的当然不是她,而是身为亲王的叶清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