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知青,跟我同一批下乡的,就在野柿子沟大队,不过眼下,住县医院养伤呢!”
“啊?是他啊,那晚上被歹人暴打的挺惨的那人?”
周乔“嗯”
了声。
杨向前忽然道,“把他真是该揍啊,揍的好,这种是非不分的玩意儿,不打他留着过年吗?”
周乔微笑不语。
杨向前皱眉想了想,“不过,他哪来的本事,把韩志远保出来?”
周乔含糊道,“听说,他在五峰县有认识的关系,对方应该有一定身份、可以在咱公社说的上话吧?”
杨向前闻言,一时也不知道说啥,关场上的事儿,有时候,是没法以对或错来掰扯的,也掰扯不清,谁要是较真非得争个长短高低,那非的撞的头破血流不可,他不是才进这个圈子的愣头青,哪会看不透这些?
他心里再堵的慌,沉默片刻后,也就按下了,换了个话题,“那这件事,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周乔点点头,很是淡然豁达的道,“不到此为此也没别的辙啊,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
杨向前担忧的看了她一眼,“你能想开,就很好,唉……”
倒是他还耿耿于怀,一肚子火不知道冲谁去。
周乔笑了笑,“不为难自己,日子才能过的舒坦些,反正对那些既成的结果咱们也改变不了,与其较劲拧巴着,还不如坦然接受。”
杨向前深以为然,“说的好,是这个理没错……”
他一脸老怀欣慰,眼底有了笑意,转而问起别的,“小周知青,你和这个魏廷,过去认识吗?”
周乔没瞒着,“认识,我们都是安市的,下乡之前,因为一点私事儿,就生些摩擦,来的火车上,也闹过矛盾,算是关系不睦吧,不过后来,倒也没再正面遇上。”
杨向前闻言,眉头又皱起来,“照你这么说,你们之间的过节可大可小啊,他要是个爷们,或许就能井水不犯河水了,可他要是心眼小,睚眦必报,那肯定会寻机会报复你……”
想到什么,他脸色一变,“他把韩志远保出来,就是故意跟你作对,给你添堵的吧?”
周乔苦笑,“是啊,他对象昨晚来找我,已经承认了。”
“啥?他对象来找你?”
杨向前拔高嗓门,紧张的问,“找你干啥?没对你动手吧?你咋没说呢,哎,早知道,俺好叫人过去给你助阵啊,啥玩意儿,也敢跑咱地盘上来蹦哒?
回头俺就找赵洪才那老王八犊子算账去,看他咋管的人啊,不好好干活,净他娘的惹事生非!”
他噼里啪啦的一通吐槽,关切维护之意溢于言表!
周乔领情的道了谢,才笑着解释,“他对象叫胡雪莉,您去野柿子沟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了,那人骄纵任性,蛮不讲理,不过脑子不好使,就嘴上厉害,所以,就是只纸老虎,掀不起风浪的,昨晚回村时,在半道上看见她,说了没几个回合,就被我给打回去了……”
杨向前松了口气,“你没吃亏就好,没脑子也不能掉以轻心,这种人蠢起来,有时候比聪明人还难缠,不过,你不用怕,她要找你麻烦,你就是狠狠打回去,只要不打死打残,咱村都能给你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