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刘美凤都顾不上生气了,立刻敏感的反问,“田野?你才来村里,从谁嘴里听说的这个名字?”
温馨疯归疯,嘴巴可严实着呢,冲她呲牙一笑,“我就不告诉你,嘿嘿,这是秘密喔……”
然后,抬起手,忽然做了个抹脖子的凌厉动作,接着阴测测的盯着她,一字一字警告,“知道太多,是会被灭口的。”
刘美凤瞬间头皮麻,如坐针毡,勉强扯了下嘴角,“你,你可真爱开玩笑,呵呵……”
温馨神情认真的道,“我从不开玩笑!说实话,我还没灭过口呢,拿你试一试也不是不行。”
刘美凤,“……”
啊啊啊,果然是个疯子!灭口是能随便灭的吗?
她那么嫉恨周乔,都不敢直接把人给灭了,还得大费周章的借刀杀人,温馨凭什么能?
凭她够疯?!
她记得,疯子杀人好像真的不犯法哎,那么……
正胡思乱想的恍惚有了新的方向,就听温馨再次问她,“说啊,村里到底有没有叫田野的?”
刘美凤老实的点了下头。
温馨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仔细说说他的情况。”
刘美凤刚要张嘴,就听她又道,“眼珠子别乱转,我要听实话,你若敢添油加醋误导我,呵呵,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我疯起来有多可怕!”
“……”
温馨不耐催促,“快说啊,刚才叭叭的给周乔上眼药,不是说的很痛快?现在咋哑巴了?”
刘美凤深吸口气,几乎不带感情色彩的陈述起来,“田野在村里的四小队,家里兄弟三个,他是长子,上面还有个瘫痪多年的父亲,因为需要吃药,所以掏空了家底,以至于,他再勤快能干,也没姑娘愿意嫁给他,到现在还打光棍……”
温馨皱眉打断,“是姑娘不愿意嫁,还是她们家里不肯啊?”
刘美凤顿了下,实话实说,“……她们家里不肯,谁叫田家是个无底洞呢,也拿不出像样的彩礼,没有女方愿意扶贫的。”
温馨当即嗤笑,“鼠目寸光!泥腿子就是泥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