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未迟非常敏锐地捕捉到了胖老鼠的话。
有人在这段期间进了后厨?
结合刚刚看那老板夫妻俩的反应,一个大胆的猜测悄然升起。
难不成那所谓的人的耳朵,是被人故意放进去的?
毕竟饭店老板两口子都说了,他们只有夫妻两个人维系这个店。
这时候有人进了后厨,肯定是不怀好意的就对了。
小动物们的性格都是直来直去的,它也许只是看见有人掀开了装菜的桶,然后朝里面伸出了胳膊,并不能确认,那人到底是拿东西,还是往里面放东西。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像扎根在了阮未迟的脑袋里似的。
迫切地想要去证明。
也许她打从心底就不愿意相信,对待客人那么温柔的两人做了这种事,现在还要面临辛苦打拼的饭店被关门的结局。
看着窗外,正是有人引起骚动的时候。
哪怕隔着一段距离,阮未迟也能听得真切那人在说什么。
她看着对方的样子,总觉得他的真正目的好像不是要赔偿。
阮未迟的视线默默转移到旁边人的脸上,其余人脸上还有着未褪去的惨白。哪怕是三十岁血气方刚的青年,似乎也不太能接受这样的场景。
更有心理防线差的,哪里还顾得上找店老板讨要说法,早已在墙角扶墙开始吐了。
阮未迟的猜测加重,可却无法证实。
突然,她喊胖老鼠爬的高些。
“小胖,你看看,这群人里,有没有你之前看到的,偷偷进到后厨里的那个人?”
胖老鼠很听话,吭哧吭哧地爬到了窗台上,探着个小脑袋开始认真地在那看。
阮未迟看着方正已经将那男人驱赶到一边,前面的队伍正慢慢上车后,她心中不自觉就着急起来。
“还没有吗?”
【在看了,在看了。】
胖老鼠连头都没回。
就在阮未迟刚朝门外走一步,那老鼠非常激动地指向了门外的一个人。
【那个那个,就是那个。】
胖老鼠激动得连身上的绒毛都在晃。
阮未迟赶忙朝着看了过去。
那是一个穿着老头衫的中年男人,此刻完全混在了人群当中,旁边还站着个棕色卷的中年女人。
若没有胖老鼠这么指着,阮未迟肯定不会注意到他们。
完完全全就是混在人群中丝毫没有特别之处的两人。
但只要仔细看的话,就能现这两人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是夹杂着丝丝的幸灾乐祸。
就好像,这店出了问题,他们很高兴似的。
此时阮未迟已经要跟着人群往外走了。
她刚经过门口,就听到了一些人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