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毫不掩饰的敌意,若是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不可能做到像江璟渊这般平静。
他闻言毫无波澜,依旧是笑意盈盈,连嘴角的弧度都丝毫没有生改变。
见顾烬屿没有给他让开,并请他进房间的打算,江璟渊就自顾自往里走。
边走还边低头询问,自己用不用换鞋。
顾烬屿真是被他弄得无语了,只能让他进来。
“无论你找我多少次,我都不会同意用我那些宝贝来给你做血清研究的。”
他知道江璟渊一直缠着自己想干什么。
在这个时间段,国内恐怕没有任何一个人,拥有的蛇的品种和数量要比他多。
江家对医药领域很有研究。
更是开了不少的医院。
江璟渊现在想做的,简单来说,就是能够尽他所能的,将目前世界上所能接触到的蛇类血清都研究出来。
当然,说起来实在是显得在吹牛似的。
刚开始肯定是能做多少是多少。
顾烬屿又坐回到了沙上,“研究血清的费用可不低。”
需要大量的实验人员,实验器具,还有时间。
很多东西可能成本并不高,但研期间所付出的费用特别高。这也是为什么售卖价格和成本比起来离谱的原因之一。
“你们江家是要做慈善?也不怕在你的手里落没。”
顾烬屿嘲弄似的勾了勾唇角,好整以暇地看着江璟渊。
四大世家里,现在江家算是中游。
不过要总是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那就未必了。
他这种性格脾气的人,对江璟渊说这些话,当然不是出于好心的提醒。
更像是看好戏。
言外之意更是,他绝对不会和他同上一条贼船。
江璟渊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
“也不算是吃力不讨好吧。”
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看各大医院的数据报表。
其中,被蛇咬伤,最后不治身亡的人的数量,在去年增加到了诡异的程度。
“我怀疑有人在隐秘地用物种入侵。”
世界这么大,不同的环境、气候,所孕育出来的生物是完全不同的。
就像南方和北方的老鼠。
他们国家是需要每隔一段时间,就紧盯着国内的动物品种。
比如突然投放到我国境内河流里一条别的地方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