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会议室里,司宇也提出了这点。
司宇觉得王海洲跳楼的时间点不太对。
比往常因为公司破产而自杀的人相对来说早一点。
又觉得地点也有些值得思索的地方。
但是还没来得及继续讨论呢,他们就现有人鬼鬼祟祟地走进了这屋子。
因为一进来就被案子相关吸引了注意力,大家都忘了细想这事。
司宇看着阮未迟的目光,很难得的出现了一抹赞赏。
没给他们在继续聊下去的机会,法医拿着检测报告走了过来。
“死亡时间,是五个小时前。也就是当晚的八点至九点之间。”
“确实就像我之前在现场看到的那样,死者在死亡之前,没有遭受到别的伤害。”
如果是被迫跳下楼的,像王海洲这种成年男性,大多不会毫无招架之力,肯定会有些与人缠斗的痕迹。
可方正来不及和司宇说什么,就见那法医又接着说:
“但是有一处我觉得不太对劲,也许你们会想知道。”
司宇:“什么?”
“死者的两个膝盖有淤青,有长时间下跪所留下的痕迹。”
“下跪?”
方正表情莫名。
这到底是什么诡异地展方向。
人不会无缘无故地下跪,一般情况下都是忏悔、或者求神拜佛之类的,才会有这类行为。
但是王海洲的家里没有供奉神像,也没有灵堂之类的,甚至连父母的黑白照片也没有。
他冲谁下跪?
分析案情这种事,不在法医的职责范围之内。
他只需要在死者身上挖出尽可能多的,在死者生前生的事情,然后告诉给他们。
所以法医并没有回答他们疑惑的打算。
他疲惫地活动着脖子,打算去洗个澡下班。
剩下几人一头雾水。
突然,法医走了两步,懊恼似的拍了拍自己脑袋。
“真是年纪大了熬不得夜。”
人都变得傻了。
“有一件事我忘记和你们说。”
法医抿了抿唇。
按理说,谈论死者的隐私,是不太好的行为。
可到了他这里的人,注定不会存在什么隐私。
不过如果不是觉得怕自己现的这事可能会为他们带来些新的思路,他也不想说这么劲爆的八卦。
“很遗憾,不过死者的性取向……”
他抿了抿唇,“可能和寻常人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