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那么在意盛豪的他,第一时间却不是去报复和教训盛日军以及阮未迟,而是急切地来找男人。
现在看着他对自己的态度,其余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包括自己的生命。
王海洲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跪了多长时间。
这是第一次在未经对方的允许下,就要站起来。
长时间跪在地上,他的膝盖早已酸麻。
下意识闷哼一声,王海洲还是忍不住想看看眼前人会不会体贴的回过头关心他。
他当然知道自己犯的错不可饶恕,可王海洲此刻只是想在对方的眼中找到,他不仅仅是个棋子。
他和对方之前的身边人不同的一点点细节。
可结果是令他失望的。
好不容易站起身,全程王海洲都没舍得将眼神移开过。
“没有像当初说的那样一直站在你身边帮助你,我是真的很抱歉。”
王海洲面朝着男人的后背,一点点往天台的方向后退。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从我这里再得到任何的消息。”
王海洲只能感受到夜晚的冷风和冰凉的栏杆带给他的触感。
可这些都比不上他的心冷。
他靠在栏杆上,双手扶着。随着最后一丝回忆落幕,他直接翻身从32层一跃而下。
听到动静的男人震惊回过头。
只来得及看见王海洲未来得及完全消失的鞋子。
饶是他,此刻也瞪大了眼睛。
王海洲跳楼了。
男人在短暂的震惊过后,突然意识到,小区里的人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现有人跳楼死了报警。
到时候他的身份出现在王海洲家,本身就是不同寻常的。
此刻心中完全没有对王海洲跳楼死了这一事实的惋惜,有的只是加倍的怨怼。
“该死的蠢货!”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在给他添麻烦。
既然都已经想要死了,难道就不能自己偷偷去死么?
为什么偏偏要在自己在的时候。
男人一边出门,一边给自己的助理打电话,让他提前找好律师。
*
阮未迟进到警局的时候,一直跟在司宇的身后。
和之前在红岭的时候跟在周建勋后面差不太多。
只是清河的警察局,好像比红岭的要忙上一些。
穿梭在走廊的这过程中,基本上看到的每个人,都神色匆匆,就连看见司宇也只来得及点头问候。
直到司宇即将开门,正好里面有个男人迎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