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志还不清楚事情的紧急程度,以为她还在古槐村待着。“怎么这两天一点消息都没有。”
从阮未迟几天前到了古槐村,了个消息给他留言后,这人就像消失了似的。
当时陈彦志也没多想。
他是个医痴,但凡有点时间,也都只想浪费在医学上。
所以没得到阮未迟的消息,他也没主动去问。
结果却突然在这时接到了对方的电话,难免好奇。
阮未迟:“我在警局。”
陈彦志意识到事态好像比他想象得要严重,忙站起身,“我现在去给你问。”
上次小男孩来了之后,后来陈彦志见他有些严重,就劝他母亲,直接在镇医院住下。
也好方便陈彦志随时观察他的情况。
陈彦志风风火火地从自己的简易办公室走到他的病房的时候,他年轻的母亲正坐在床边抹眼泪。
陈彦志先是叹了口气。
医者父母心,见到这一幕,他自然也不好受。
因为他半个小时前才来过一次,所以小男孩母亲此时又看见他,非常惊讶。
“陈大夫?”
“您怎么?”
陈彦志开门见山地问:“在小明得这个怪病之前,有没有去过古槐村?”
“啊?”
小男孩母亲更显茫然,嘴微微张着,大脑的脑回路很明显没有跟上。
陈彦志不得不加重语气再问一遍:“有没有?你还记得吗?”
“……有。”
小男孩妈妈回忆着,“因为他不知道为什么,很喜欢那个村子。”
早些年的时候,那村子还没有现在这般封闭。
再加上他们本来就是附近村庄的。
带过孩子的都知道,他们一个心眼上来了之后,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
实在没办法,再加上就当溜达了。
“所以我们隔一段时间,偶尔去上一次,但加起来也就三四次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