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阮未迟突然抬起头,“对了,你们去山里找的时候,找到徐帆了吗?”
她问我,突然意识到周建勋大概率是不认识徐帆这个人的。
所以又忙改口,“就是一个……”
“找到了。”
周建勋打断。
阮未迟一怔。
周建勋解释,“我本来是不认识他,但是在回来的路上,我也稍微了解了下案情。”
周建勋从来都是急性子,根本不可能放着这么大的案子,等到警局之后才去调查。
再加上,他已经请示过了,这次的案子他会在这里配合调查。
毕竟出来之前,他就和局长打了包票。
除非带着阮未迟一起回去,否则他是不会回去的。
而且涉及到阮未迟的事,他总不能不管。
徐帆实在是太有名了。
准确点说是,徐帆就是这次案子的中心。
在周建勋了解案情的时候,村子里的人总会提到这么个名字。
所以他就去调查了,从照片上看,这人很眼熟。
很快就想起了,在山中遇到的那个昏迷不醒的人。
因为他穿的和所有人都不一样,而且脸色黑青。
阮未迟欲言又止。
她想问问徐帆是不是死了。
如果徐帆真的死了,那算不算是被她害死的。
周建勋没注意到她的表情奇怪,只是边回忆边说:
“真是很可惜啊,我们去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已经死了。”
果然是这样。
阮未迟变得更加沉默。
阮未迟倒是不会因这种人而自责,可她却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有些冲动。
在这些人里,徐帆绝对是知道秘辛最多的一位。
如果他活下来了,现在她们能知道的事情就会越多。
但很快,这股奇异的感觉就消失了。
徐帆就算活着也不一定愿意告诉她们,更何况生了的事情,就算阮未迟难受后悔也没办法改变。
可接下来的话,却让阮未迟彻底意外了。
“我们去的时候,他已经流血过多,来不及救治。”
“流血过多?”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