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只有这么一点点。
在他说完这话之后,那只母鸡也终于积蓄了些力气,断断续续地告诉她:
“黑色的,从缝隙里爬出来的。”
“太害怕了,有人去啄了。”
阮未迟心头一紧。
她从对方十分简单的话语中感受到了这些家禽们的危机。
回过头想要将这些事告诉给许攸的时候,她没想到对方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难道是一开始有一只鸡被蛇咬了,或者是把蛇咬了,所以才产生了某种毒素,从而传染给了其他家禽?”
手里碎片的蛇鳞就是他这个猜测的佐证。
阮未迟倒吸一口凉气,有些惊诧。
对方竟然在仅仅看见这一小片蛇皮的碎片的时候,就猜到了这些。
其实许攸想的更多。
比如这鸡怎么会将蛇皮拽下来的。
难道那是一只即将,或者是已经蜕皮到一半的蛇。
可蛇在蜕皮的时候,会选择非常狭窄且隐蔽的地方,这会让它们感觉到安全感。
这山里肯定是有墨磷蛇没错,毕竟他们一开始也是为了这个来的。
但是现在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墨磷蛇妖从山里跑出来?
放着好好的,隐蔽的地方不待,非要跑到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的村庄。
是有什么原因,非要逼得那条墨磷蛇来村子里蜕皮呢?
*
陈光夫妻俩,在屋内焦灼地等了半天后,终于确定了这件事。
陈氏在床上啪嗒啪嗒地掉着眼泪。
她的孩子没回来,她所有的主心骨都没有了。
“怎么办啊,你说她不能跑深山里去吧?”
正常来说,村庄里的人家家户户都是互相认识的。
而且在村子里长大的小孩,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他们从小就可以拥有‘自由’。
不太用担心拐卖,各家都要忙着生计,基本上都是一群孩子在一起玩。
但是他们村子不一样。
孩子不能轻易在村子里跑来跑去。
准确的说是他们不让孩子瞎跑。
因为这村子里有隐藏的危险。
陈光已经抽了整整一盒的烟,烟头随意扔到地上,“我本来就够烦的了,你别哭了,你哭得我都没办法冷静下来想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