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拿出了手表,看了眼时间,“现在手机还是没信号的状态,也没办法加联系方式,反正一日三餐都是固定的时间,你们看着来就行。”
他说早了晚了的没事。
吃饭的时候,他也完全没有催促许攸去干活的意思。
倒是许攸本人觉得这样不太合适,所以主动问了起来。
“村长……”
只是刚叫了个称呼的时候,就被徐帆打断了。
他连嘴里的馒头都没来得及咽下去,就挥舞着手臂。
结果这一着急,差点噎得直翻白眼。
“别别别,”
连续喝了好几口的水,才缓过来,“说实话,你们这么叫我让我感觉怪怪的。”
“也别什么村长不村长的了,叫我名字就行。”
许攸顿了顿,“好吧,徐帆。”
“那你和我说说具体的情况。”
因为蒸的馒头,徐帆还特意做了相搭配的稀饭。
喝了几口稀饭,将嘴里的东西全咽下去之后,才开始和许攸讲。
“哎,说起这事我都愁。”
他本来不想在吃饭的时候说的,感觉有点破坏胃口。
“咱们村子,自从半个多月前,各种家禽就出了问题。各家的鸡啊,鸭啊什么的,状态都很不好。”
他们平日里都是靠着这些东西生活的,所以一蔫了之后,全村人都愁的不行。
因为想的认真,许攸也放下了筷子,指尖轻敲桌沿,语气沉稳中带着些谨慎。
“你能否细说下,具体是哪种不对劲?吃饭?排便?还是有什么明显症状?”
作为一名专业的兽医,吃饭的时候哪怕是在说这种话题,许攸也完全不觉得有任何问题。
徐帆也回答地很自然,“吃食倒是照常喂,可就是不爱吃,凑到食盆前啄两口就挪开,一个个蔫头耷脑的,缩在窝角不动弹,连叫都懒得叫。”
他叹了口气,眉头拧得很紧,“起初就一两户,这几天传得快,后山脚下那几户,鸡鸭都站不稳了,翅膀耷拉着,要死不活的。”
“不过也不拉稀、不脱毛,找了乡里的赤脚医来看,什么也瞧不出来。”
徐帆想,到底是术业有专攻吧。
能给人看病,但没办法给家禽看。